雲天峰笑道:「終於可以學習正統的心法了。師傅,你可得好好教我。」
「臭小子,說的就跟為師平時對你敷衍了事一樣,為師什麼時候沒好好教你了。」恆道敲了他一下說。
雲天峰坐直身體,將意念沉入靈臺,感受著身體周圍充斥的靈氣,對恆道說:「師傅,您開始吧。」
恆道用低沉,嚴肅的聲音說道:「炎陽訣,是我乾元山最基本的入門法訣。現在你已經是三代弟子了,該修習三代弟子的正統法訣烈陽訣,。。。。。。」當下,恆道仔細的將正篇烈日訣的修煉方法告訴了雲天峰。並將這些修煉方法詳細的解釋了一遍。雲天峰天資聰穎,一邊聽著恆道的解釋,已經將這些修煉方法牢牢的記在心中。
時間在不知不覺間過去了,當恆道解釋完烈陽訣的修煉方法後,太陽已經隱沒於西方,房間的窗戶外多了一層漆黑之色,房間內的溫度也下降了幾分。
「元神初具的境界真是令人嚮往啊!我聽一代的師叔祖們說,如果達到這個境界,只要元神不滅,即使肉身毀了亦沒事。那需要多麼龐大的法力。山中生活雖然平淡,但這些奇妙的境界可能就是最吸引我們練下去的源泉吧。」恆道說。
雲天峰精光連閃,原來自己這才真正是乾元山的正牌弟子了,今後更要努力修煉了,那一個又一個奇妙的境界,另他飄然神往,以人力而達仙境,那是多麼奇妙的感覺啊!
告辭過恆道,雲天峰便回到自己住處,盤膝坐在自己的木榻上,恆道講述的一句句艱澀口訣不斷在天峰腦中迴盪著,那些口訣,似乎每一句中都包含著至理。深吸口氣,天峰緩緩合上雙目,意念催動著體內熱流從靈臺處升起,熱流所過之處,陣陣舒適的感覺清晰傳來。雖然天峰已經得到烈陽訣的口訣,但他現在還處於略通道行的境界中,所以依舊按照基礎篇的法門修煉著。熱流尋著經脈緩緩的滑動著,在陣陣舒爽的感覺中,天峰進入了入定狀態。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全身微微一震,天峰漸漸清醒過來。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看到了一幕奇異的景象,一條條複雜交錯的河流呈現在眼前,河流中的水是青色的,還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他們不斷的迴圈往復著,那無數條河流雖然雜亂,但他們的執行軌跡卻有很多相同的地方,最後都會歸入一個青色的湖泊之中。
看著這些奇異的景象,天峰再也無法保持平靜之心,心情微微的激盪起來。突然,眼前一暗,所有的景象都消失了。
睜開眼睛,天峰發現,自己仍然在房間之中,只是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了,回想著先前發生的一切,他心中暗道:難道我剛才看到的是幻象麼?是不是我太操之過急,走火入魔了?不,不會啊!如果真的是走火入魔的話,我現在應該連動都動不了。算了,去問問師傅吧,或者他能幫我解釋了。」
正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房間竟然晃動起來,一股以前從未感覺到的巨大壓力清晰的傳來,在這股壓力之下,他彷彿連氣都要喘不過來似的。深深的恐懼從內心深處升起,天峰下意識的催動著自己的法力湧向封天印,這次入定不知道用了多長時間,體內的法力似乎並沒有什麼增長,只是比以前似乎更純淨了一些似的。
在法力的注入下,胸前的封天印發出淡淡的光芒,如八卦般的鎧甲出現在胸前,封天印中的法陣快速運轉起來。
鬆了口起,天峰喃喃的說道:「果然是好寶貝,舒服多了。外面這到底是怎麼了,我要出去看看。剛才給我的壓力好大啊!」
會是來自哪的壓力呢?乾元山百年來未曾有敵人來犯,何人如此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