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真人口中的老牛鼻子,便是這接引道童的師傅,也
就是望月閣的第二任閣主,鴻鈞上人的親傳徒孫林逸之!
雖說太乙真人算起來也是鴻鈞上人的徒孫,但太乙真人師從元始天尊,是以雖然太乙真人跟這林逸之是同門同輩,但師傅可不是同一人。太乙真人為人謙和,又好交友,林逸之還沒出任望月閣主的時候,二人就已是知己。
這次來望月閣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看看這麼多年未見的好友林逸之,等過幾日其他幾派的人來了,二人可沒這麼清閒的敘舊了!
望月閣,榭水臺,一個身著白色衣袍的人正在裡面擺弄著一盤棋,神情甚是淡然,似乎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似的,那冷漠的表情與榭水臺著幽雅的環境有點格格不入。
「嘿嘿,老林啊,這麼久不見了,我可很是想你啊!你倒是不錯啊,住在這麼個令人神往的地方。」太乙真人打量著林逸之所在的榭水臺說道。
林逸之抬起頭來,看著到來的太乙真人這個與自己有著數百年交情的至交好友,流露出一絲微笑,說:「太乙,你還是老樣子,一副為老不尊的樣子,來,先來下一局棋。我們再敘舊不遲。」
「老林,你個棋迷,下什麼鬼棋比我們敘舊還重要?」太乙真人疑惑地望著林逸之,他知道林逸之不是一個無故放矢的人,這麼做必有他的道理。但也不多問,也知道林逸之從不執白下棋,既然是讓先,當然是執黑棋了。
二人便在榭水臺對下開了,畢竟太乙真人對此並不是很在行,沒多久便已敗下陣來。
「哈哈,老林,這麼久沒見你的棋力倒是進步不小啊,就是不知道這手上的功夫怎麼了?看招」太乙真人言罷便祭出了自己的法器,朝林逸之就打,想找回在棋場的失意。
二人在榭水臺亦真亦假的打了起來,相信如果有人看見的話沒人會相信這場中打架的二人一個是當今修仙中中州大陸的第一人,另一個則是乾元山的掌門人!
鬧了一會,二人便停手了,紛紛坐在了榭水臺的石凳上,「說吧,老林,這麼了?」太乙真人斜著腦袋看著林逸之說。
「哎,太乙啊,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了,我也不瞞你,這次的中州大陸可是大禍將起啊!我怕又一次仙魔大戰會發生了。」林逸之緊皺眉頭說。
「你說會發生第三次仙魔大戰?」太乙真人聽到這句話,眯著的眼睛頓時散發出一道精光。
「恩,而且看現在這個趨勢,很可能第三次仙魔大戰將會成為事實!前不久師祖鴻鈞上人發來靈扎要我回仙界一趟,並告訴了我這次中州大陸即將面臨的這些蠢蠢欲動的妖魔,所以我才召集五大門派的人來交代一下,我走之前會讓我弟子輔助你們,我們在明,那些妖邪在暗,他們要在中州大陸橫行,勢必會與我們發生衝突,我們也不可能坐視不理,所以這次中州大陸的仙魔之戰將會先爆發,至於仙界。。。從師尊鴻鈞上人的訊息看來似乎也不太妙啊。」林逸之的眼中透露著的是無奈和憂心。
聽到林逸之這麼說,太乙真人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小心的問道:「那人可是要出來了麼?」
「有可能吧,我也不太清楚啊,那人真要出來的話,這仙魔界又要不太平了!」林逸之嘆口氣說。
「哎,那麼看來,希望這次的骷髏山白骨洞的人在石磯娘娘的帶領下能夠吸取第二次仙魔大戰的教訓,跟著那人,勢必與整個修仙界的正派為敵!」林逸之說。
「呵,老林啊,想不到這麼多年不見,你倒是變的比以前更猶猶豫豫了,不就是一些邪魔外道麼,前兩次不還是被咱們打的抱頭鼠竄嗎。」太乙真人有點不以為然。
「太乙啊,這次的情況有點糟糕啊!你也知道,闡教跟截教的恩怨由來已久,這次要真是那人重出,恐怕將是一場較之前兩次仙魔大戰更為慘烈的大戰啊。」林逸之憂心忡忡
。
咋咋嘴,太乙真人搖搖頭說:」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淹,邪魔既出,我們自當除魔衛道即可,來了我們接著便是,何苦在著煩悶著。」
「好,不愧是樂天派的太乙真人吶,我又看到了當初那個仙魔大戰中依然笑容滿面的太乙了。」林逸之也一展愁容,是啊,現在煩悶這些事也沒用,以靜制動方是上策!
「走,走,帶你去見見我這些年在望月閣珍藏的美酒,知道你好這口了!」林逸之拍拍太乙真人說。
一聽到有酒喝,太乙真人立馬垂涎三尺,屁顛屁顛的跟著林逸之走了。
五龍山雲霄洞,鳳凰山斗闕宮,終南山玉柱洞,骷髏山白骨洞的人馬上就要到崑崙山了,五大門派相聚會發生些什麼事呢?太乙真人和林逸之口中的那個人又是指誰呢?似乎一個越來越深的漩渦正將這些修仙之人捲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