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冷哼一聲,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仙神殿的聲譽不能讓任何人敗壞。」說著,一掌向雲天峰肩頭按來,一縷淡淡的紫光隱隱流轉。
雲天峰彷彿沒看到大漢的攻擊似的,反而對炎月說:「月兒,咱們吃頓飯都有這麼多蒼蠅打擾呢。」
大漢的手緊緊的抓住了雲天峰的肩膀,但是雲天峰連動都沒動一下,仍是滿臉的微笑。
大漢接連催了三次法力,那百試不爽的禁制竟然根本沒有一絲效果。雲天峰轉過頭,依然面帶微笑的看著他,道:「我的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我看,你還是放手的好。以你略通道行的修為尚不足與我為敵。」其他三名同伴同時變色,那紫衣女子低聲喝道:「急急如意令,探。」一道光芒閃過,雲天峰臉上似有不悅,不禁皺了皺眉。而那紫衣女子身體更是一震,吃驚的道:「不,不可能,大哥,我查不到他的修為啊!」
雲天峰輕嘆一聲,道:「姑娘,難道你師傅沒告訴過你,不要隨便對修仙之人使用探察術麼?這可是犯忌的。」言罷,眼中金光暴射,這四個人同時如遭雷擊一般全身劇震,那抓住雲天峰肩膀的大漢踉蹌的後退幾步,失聲道:「閣下好深的修為。敢問一句閣下是哪一山哪宗的弟子?」
雲天峰淡然地說:「想必你們也是五派中的弟子吧,不過是略通道行的修為就如此自大,你們師傅平時怎麼教你們的,修仙之人本就應該忌自滿自大,你們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我動手,這位姑娘還對我動探查術,更是犯大忌,真不知道你們是哪山的弟子,師傅又是哪個?教出了你們這般弟子!」
那紫衣女子怒道:「不許你汙衊我師傅。看法寶。」光芒一閃,一枚小鈴鐺似的法器散發著淡淡的白光向雲天峰飛來,鈴鐺邊緣鋒銳異常。轉眼間已經飛到了雲天峰身前。還沒等雲天峰動手,一旁的炎月早已看不下去了,發出了一道勁氣,白光驟然大放,鈴鐺就那麼懸浮在雲天峰面前,鈴鐺脫離了紫衣女子的控制了。
雲天峰迴頭朝炎月笑了笑,炎月嬌聲喝道:「你們不知好歹,我峰哥哥一再忍讓你們,沒出手教訓你們,誰知你們得寸進尺,我就替你們的師傅教訓教訓你們吧。」
炎月曼妙的身影如虛幻般閃起,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四個人同時中了炎月一道勁力,慘叫聲中,四人身體在劇烈的抽搐中摔倒在地,不斷的**著。
看到這幾個人這樣,雲天峰並沒有阻止炎月出手,這幾個人的確該給他們點教訓,讓他們知道天外有天。
「峰哥哥,月兒替你打發了這幾個人,你怎麼獎賞月兒啊?」炎月拍拍手,嬌笑地回到雲天峰身邊說。
「嘿嘿,獎賞嘛,就是這個。」說完雲天峰便趁炎月觸不及防香了炎月一個。
「峰哥哥,你真是個大壞蛋。」炎月嘴巴一撅說。雲天峰此時一臉奸笑,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這四個人口口聲聲說什麼仙神殿,是什麼玩意呢?雲天峰被這仙神殿吊起了好奇心,於是便動了前往仙神殿的一看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