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對面那兩個小妞長的真是不錯,要不要擒來給我們做壓寨夫人啊?」一名小嘍猥瑣地說。
那匪首一聽,一雙色眼便掃向了紫嵐和炎月,頓時兩眼放光,大聲道:「看來今天要破例了,男的都殺光,女的留下來,兄弟們啊!給我圈緊一點,可不要讓這幾隻肥羊跑了。」
「這是你們自找的,可怨不得我。記住了,下地獄時告訴判官,是仙神殿的天洋殺了你們。」天洋言罷,飄身而起,金光一閃,便已發出一道五龍山雲霄洞的絕學流光異彩奔面前三名匪首。
當天洋說出仙神殿三個字的時候,匪首的臉色已經變了。他猛的一橫手中大斧,硬生生的向這道金光迎去,但是,凡物又怎麼能和修仙者的真力想抗呢,沒有發出金鐵交鳴聲,匪首那柄大斧悄無聲息的斷為兩截,金色的光芒,眼看就要吞噬他的身體了。正在這時,馬車中射出一道白光,雲天峰的聲音響起:「不可殺人。」
天洋驚愕的向飄身到自己身旁的雲天峰道:「前輩,這些匪類死有餘辜,您為什麼不讓我動手。」
雲天峰說:「他們的確該死,還膽敢調戲我的月兒,但是我們是修仙之人,怎可向凡人們動手?而且我們修仙之人若造多殺孽,修為很難提升的。」
天洋全身冒出一身冷汗,雲天峰雖然是很簡單的一句話,卻使他心升明悟,趕忙恭敬的道:「多謝前輩指點,以後晚輩定當少造殺孽。」
那為首的土匪驚魂方定,剛才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剛才那團金光所蘊含的能量,如果不是雲天峰出手,他此時早已經身首異處了。連跑都不敢跑,低聲下氣的道:「小的不知道是仙神殿的高人來此,實在是多有得罪。大人,只要您能饒了我手下這些兄弟,我願意立刻自刎於您面前贖罪。」他話音才落,身旁的兩人就已經大急,其中一人怒道:「大哥,我們跟他們拼了,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啊!」另一人道:「大哥,二哥說的對,不論什麼時候,我們兄弟始終都會在一起,兄弟們,你們怎麼樣?」在他的召喚下,數百盜匪立時轟然應諾。
雲天峰淡然一笑,向那匪首道:「你們兄弟到是挺齊心的,不錯嘛,不過,像你們這樣的人龜縮在這山林之內,難道不覺得委屈麼?剛才天洋說了,你們應該用自己有用之軀做些有用之事,雖然未必就要從軍,但有很多事都要比做強盜好吧。說起來,我對這些世俗之事實在是不感興趣。不論你們以後如何,現在走吧,有我在,沒人會傷害你們。」
聽到雲天峰的話,匪首大喜,道:「您,您肯放我們走麼?」
天洋沒好氣的道:「前輩的話就相當於聖旨,還不趕快滾。」那匪首呼哨一聲,帶著手下眾人立時如同潮水般退去,這一來一去,都顯得那麼突兀。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雲天峰道:「這給土匪頭到是很懂得見風使舵,恩,是個人才,比你們幾個可要強的多了。天洋,你們幾個聽好了,我吃你們那些東西也不白吃,今天就教你們個乖。今後,除非是邪道妖魔,或者極惡之人外,千萬不能妄動殺戒,否則,以你們現在這根基未穩的情況,一旦心魔入侵,終其一生都很難得證大道。明白麼?」
天洋應聲道:「多謝前輩指點,我們幾個除了紫嵐妹子是正宗的鳳凰山斗闕宮傳人外,我和天羽,天穹都是五龍山雲霄洞的外籍弟子,一直沒有正確的前輩高人引導,是以修仙類的很多都不懂,還望前輩多多指教啊。」
「哼,他能指教些什麼,不就是有點本事,欺負一下我們這些修為比他低的人嗎。」紫嵐一直就對雲天峰心懷怨恨,這會也不忘出言相譏。
雲天峰也懶的跟一女人計較什麼,便拉著炎月回到馬車內去了,天洋有些不高興地看了紫嵐一眼,心道:「你是五大派的正宗親傳弟子,有名師,而我們是外籍弟子,只有修習的法門,沒人指點,這剛好有高人指點一下,就被你這麼破壞了。」
紫嵐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一跺腳,自個生悶氣去了。
一行六人又繼續朝天墉城方向而去,中間這一小插曲倒是沒有壞了雲天峰看風景的興致,他繼續坐回馬車上看他的風景去了,心中對天墉城一行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