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之!」雲天峰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沉聲道,可以說蕭逸之是雲天峰出道以來,除了石磯娘娘他們之外遇到的最強手的對手了,雖然對方修為比他低,但因為有指天劍的原因,縱使雲天峰修為高於他也很難跟他放開手腳大打一場,指天劍太鋒利了!
「呵呵,容蕭某託大叫你一句雲小弟吧!蕭某今日來可不是為了跟你比試什麼的。」蕭逸之見雲天峰來了,起身相迎道。
「不敢當,劍蕩妖魔蕭逸之蕭大俠如此抬舉小弟,小子我可不敢當啊,還不知蕭大俠今日來此所謂何事呢?」雲天峰不動聲色道。
「雲小弟,可否借一步說話?」蕭逸之說。
「有什麼不能在這裡說呢?難道還怕什麼麼,鬼鬼祟祟的。」炎月不悅道。
雲天峰捏了捏炎月的玉手,示意她不用擔心他,「請,到我廂房一敘。」雲天峰其實也想跟蕭逸之交流一下,因為蕭逸之的功法跟乾元山火宗的功法很是相像。於是便一點也不擔心蕭逸之使詐什麼的,因為功法是外人無法模仿的,估計他也跟自己一樣想解開自己的疑惑。
來到雲天峰的廂房,蕭逸之直接開門見山道:「昨日與雲小弟比試,發現小弟所使用的功法跟蕭某的很是相像,似乎是同出一宗,敢問可是烈陽訣?」
聽到蕭逸之這麼一問,雲天峰已然斷定這蕭逸之其實也是乾元山火宗的人了,不然外人是決計不知道烈陽訣的。
「蕭前輩,在下乾元山太乙真人門下弟子,修習的基本法門正是烈陽訣。」雲天峰見蕭逸之與乾元山頗有淵源,於是叫他的時候稱呼自然是尊敬了些。
「果然是啊,哎呀,蕭某真是該死,居然跟太乙真人的弟子動手,想當年蕭某與太乙真人有過一面之緣,真人見我是可造之材,才傳了我乾元山的修習法門,可以說蕭某能有今日,完全是太乙真人的功勞啊!」蕭逸之驚喜又自責地說道。
當下,蕭逸之把當初太乙真人如何遇上他,又如何傳他乾元山修習法門的事娓娓道來,期間雲天峰也略微把自己在乾元山修煉的事也一併帶過。要說這雲天峰如此信任蕭逸之主要就是因為他的烈陽訣功法,這是任何非乾元山的外人都無法模仿的。
說起來這蕭逸之只能算的上是乾元山的外籍弟子,太乙真人並沒有正式收他為徒,而云天峰是正宗的乾元山弟子,蕭逸之雖未入門,但也早於雲天峰師從太乙真人,按道理雲天峰還是要叫蕭逸之一聲師兄呢。
蕭逸之也從雲天峰那得知物宗道也是太乙真人的高徒,而云天峰也剛好跟蕭逸之說了物宗道繼承這皇位之事,蕭逸之說明了,當初答應幫二皇子出戰是因為二皇子許諾了永遠為他女兒提供珍貴的九聖散以維持他女兒的病情,蕭逸之這才答應出戰的。
原來蕭逸之的女兒蕭瀟從小就得了一種奇怪的病,一發作就面色蒼白,全身乏力,機緣巧合之下,蕭逸之從同是中州六大星宿的「妙手回春」王藥師那得知,給蕭瀟服用道家九位聖賢精心和制的靈藥九聖散,就能維持住蕭瀟的病情,不讓其發作,所以蕭逸之那日才會在玄天道場設下擂臺,便是想吸引高人前來看有沒辦法能醫治蕭瀟這病情的。
雲天峰有些同情蕭逸之父女倆了,相比他們,雲天峰感到自己很幸福了,既有紅顏知己的愛慕,又有幸運女神的眷戀。這時,雲天峰突然升起了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