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峰見今日之事已然是凶多吉少,便欲放手一搏,淡然一笑,道:「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捨生而取義者也。要想我等向爾等蠻夷投降,別說門都沒有,窗子都沒有!」言罷,身形一晃,雙手中燃起乾元山獨門功法,他這一手不同於炎月的舉火焚天,也不同於物宗道的煉獄火海,可以說算是二人的綜合吧!
血魔看雲天峰使出百分之百的實力了,當下也毫無保留的雙手在身前變幻了一個奇異的手形,白色光暈流轉,一柄尺形的法器出現在他手上,瑩潤的白光前揮,直接破入雲天峰的火海之中。
雲天峰已經看到四象陣外的物宗道,炎月等人已經和勇士堂以及一些沒見過的修魔者戰成了一團,炎月此刻真力還沒恢復,物宗道在一旁護著她。
看到此景,雲天峰心中一陣怒火,「你們好卑鄙!」
「哼,自古以來就是兵不厭詐,你們仙神殿也真是好膽色,竟然只派五名修仙者跑來這不毛之地!」血魔不屑道。
雲天峰知道,自己要速戰速決,不然物宗道他們就危險了,還有射日弓在一旁虎視著!
此刻的雲天峰爆發出了強大的戰意,全身的真力毫無保留的釋放,身體周圍是火的天堂!陣陣絢爛的火龍騰空而起,朝血魔吞噬而去。
血魔冷哼一聲,身體急速全衝,手中的尺形法器橫揮而出,形成如同扇面一般的光影,他的力很柔,每一尺都帶起一道光芒,身體瞬間化為一片虛影原地打轉,彷彿沒有實體一般,那尺形法器並沒有與火龍硬碰,只是不斷在自己身前佈下一層厚實的光幕,當火龍的光芒剛一接觸到光幕時,立刻就被一股滑膩的法力引偏,絕對攻擊的威力竟然只是讓血魔後退了一些!
雲天峰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因為他很清楚,自己在這輪攻擊中,根本就沒有真正傷害到血魔,他這詭異的防禦之法彷彿特意針對乾元山火宗的功法而來的。而且血魔的功法當中夾雜著絲絲的寒意。
看到這樣的情況,雲天峰知道自己只有拼命一搏了,頓時不斷凝聚著自己的仙力,以期能在最短時間內,法力更加集中。他從來不會相信自己的敵人,他知道,自己的機會只有一次,此時,他已經拋卻一切雜念,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將面前這個人焚為灰燼,然後在打破四象陣出去幫助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大哥,以及仙神殿的幾個屬下!
血魔冷冷的看著雲天峰,突然他身體周圍的空氣如同燒著了一般扭曲起來,雲天峰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血魔已經將氣息緊鎖在自己身上,龐大的壓力使封天印散發出強烈的光芒。
「你已經不是這個境界的人了,為什麼還參與中州大陸的紛爭,難道你不怕天劫嗎!」雲天峰從這氣勢中就已經知道了,血魔已經是道高德隆的高手了,或許還更高。
「桀桀,今日只要讓你們幾個都消失了,到時候就沒人知道了!至於天劫,嘿嘿,在我的四象連環陣裡是不會有能量波動傳出去的!」血魔自信滿滿。
也難怪,一個道高德隆登堂的高手對付一個道胎穩固初窺的人,可以說只是動動筋骨的事,相當於活動活動。
但是他還是忽略了一件事,因為雲天峰並不是普通的道胎穩固的修仙者。
「真的是這樣嗎,那就讓你見識見識吧!」雲天峰的聲音響起,充滿著無與倫比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