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原本已經被雲天峰說得疑神疑鬼了,畢竟這摘星子剛才重傷,卻不過一轉眼就彷彿復原了好多,而且傷口癒合也就罷了,還偏偏連流出去的鮮血都會吸回去……這種半點氣血都不願意外洩的法門……難道不是萬邪宗,是誰?
雲天峰冷冷笑道:「這個麼,這受傷之後,鮮血不流的法術,乃是普天之下,惟獨萬邪宗才有的本事!只因為萬邪宗修為雖然是靠吸同道的鮮血來增加法力,卻還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就是自己不能失血,一旦和人戰鬥中受傷,自己流血了,那麼法力的流失,也是會隨著鮮血的流淌而飛快的損耗……所以也只有萬邪宗,才會參悟出這麼一個奇怪的法門來讓自己的鮮血保持不外流,儘量減少法力的損失!嘿嘿…摘星子,我說的沒錯吧?」
「一派胡言!」摘星子冷冷道:「你僅憑我剛才的癒合法術,就說我是萬邪宗之人。」
摘星子搖頭:「你們說的這些,我根本不知道。」卻又看了看眾人道:「在場的無不是一派宗師,,雲閣主,縱然你所說是真的,也不能就此認定在下是萬邪宗的吧?我隱月一宗,雖然不比望月閣為天下玄門魁首,但是也不容汙衊!」
他這話說的自然也是冠冕堂皇,雲天峰等人一時也無從反駁於他。
但云天峰卻是個無賴脾氣,嘿嘿冷笑幾聲,道:「好,很好!那麼摘星子先生,這事情先放在一邊不提,既然是論道,那麼咱們就繼續。」
他走到了蕭瀟身邊,正色道:「蕭瀟,如果此人用的萬邪宗的功夫,那麼你必然不敵。你一心求道,已經領悟了劍道真諦,今天一戰不過是為了印證罷了,此刻心願也了結了,不妨就把這一場比試,讓給我吧。」
蕭瀟看了雲天峰良久,露出一絲暖意來,淡淡道:「萬邪宗妖法,蕭瀟不齒與之論劍,既然恩公要打,就讓與你。蕭瀟自認不敵就是了!」
說完,她將指天劍小心翼翼放進懷裡,大步走到場邊上,盤膝而坐,神色自若。
雲天峰這才看著摘星子,臉上帶著惡意地笑容:「隱月宗主,你已經連贏了兩場啦,現在我若是立刻與你較量,未免勝之不武,不如你先歇息片刻如何?」
摘星子搖搖頭,淡淡道:「不必了,閣下要比,那就現在比吧。」
雲天峰點點頭,道:「很好,很好。那麼我就佔了你這個便宜啦。有便宜能佔,我一向是不大反對的。」
摘星子挺劍道:「既然如此,就請出劍吧。」
哪知道雲天峰卻忽然搖頭:「比劍就不必了……」
不比劍?
要知道雲天峰哪會什麼劍道。
「不比劍道?那麼閣下是要討教我的法術了。」摘星子冷笑。
雲天峰道:「不錯,我最近煉製了一樣法寶,正想用來和隱月宗主鬥法……只是我這法寶有一樣那難處……」說到這,雲天峰一陣暗自得意,這件寶物可是他從千面怪那搜刮來的好東西啊!他又回想起自己搜刮千面怪這件寶物時,千面怪那苦瓜臉的樣子。誰叫他雲天峰是千面怪寶貝徒弟薇兒的夫君呢!
摘星子冷冷道:「哦?那是什麼難處?」
雲天峰笑道:「我這法寶還未能熟練,恐怕施展起來,自己都收拾不了。若是不小心傷了閣下,或者弄出什麼簍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