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最優秀的同學
田海鵬開車送我回去的路上,我一句話不想說。穿過交通繁忙馬路快要到匯橋新城的時候,我突然改變主意:「把車子折回去,送我到我父母家吧,他們住在珠江南。」
他看我一眼,沒有說話,就在廣花路上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快到我父母家時,田海鵬才開口說話:「你害怕回到孤零零一個人的小房間裡,對不對?」
我想,他大概是對的,我的心情從來沒有象今天這般沉重。我是一個精神阿q派,一向認為作人沒有必要把什麼東西都壓在自己身上,否則心就會比泰山還要沉重。只是今天不知道怎麼搞的,我無法讓自己輕鬆起來。
上電梯的時候,一想到要面對父母剛剛幻滅的延年益壽夢想的憂慮,自己就首先開始煩躁起來。我按了門鈴,很快一個輕快的腳步聲跑過來開門。門開啟了,我驚訝地看到阿華嫵媚地衝著我笑。她那飽滿滋潤的嘴唇,面龐上淺淺的酒渦,高挺光滑的鼻樑,彎彎的眉毛都讓我一時不知所措地怔在門口。
爸爸媽媽看起來不但心情輕鬆,而且面色看上去也很不錯。阿華今天穿著長布裙子,短袖t恤,滿臉春風,她好象是這家裡的主人一樣進進出出地準備晚飯。當她走入廚房時,爸爸告訴我,潘氏營養口服液因為搞假宣傳被查封后,阿華一度躲起來不敢見他們。當時那一兩個星期有很多消費者都在找她們這些營養大使算帳。一個星期前,阿華鼓起勇氣主動找上門來,向父母賠罪,寬厚的父母馬上原諒了她。阿華還拿出自己的積蓄要賠償父母的損失,爸爸說,阿華也是受害者,至少也屬於不明真相的群眾,所以堅決拒絕了。最後,阿華感動得哭了,請求我父母暫時讓她在家裡住一段時間,伺候父母。我父母有些為難,阿華於是說出了真相。她說,公司被封后她已經沒有地方住,加上當時也擔心以前的顧客來找她麻煩,她是走投無路,處境艱難。父母一度建議她回湖南老家,可是阿華更加激動地聲稱就是做「雞」也不願意回去,最後我父母收留了阿華。「反正還空出一間房,你平時又不回來住。」爸爸說他是這樣想的。最後,他小聲告訴我:「這孩子住在這裡簡直是我們前世修來的福。她不但能幹、勤快,而且還經常陪我和你媽媽說話、散步,她甚至還會打我們那一輩人打的麻將呢!我們過得挺舒心的。」
父親斷斷續續地講著,我的心七上八下的。象這樣的故事我好象聽過,廣州街頭出現過不少這樣的騙局。騙子們一次一次取得寂寞老人們的信任,最後一鍋端把老人的終身積蓄拿走。不過這樣不愉快的推測隨著阿華一次次從眼前走過而減少,阿華的美麗動人與父母那點微不足道的存款確實不成比例,以廣州市面上對美女的需求以及阿華的天生麗質來看,她完全用不著如此處心積慮的詭計。吃飯的時候,我發現下午見李軍的不快已經消散得七七八八了。
阿華吃得不多,我驚奇地發現她的牙齒潔白得如同孩子初長成的乳牙。她吃飯的時候常常皺一下鼻,那樣子可愛得讓我心裡癢癢的。我不停拿眼睛瞄她,開始她還回避著我,但等到後來收拾碗筷的時候,我們的目光已經有幾次交到一起,她的眼神中夾雜著嫵媚迷人,似曾相識卻又飄忽不定的感覺,讓我說不出的喜歡和渴望。我想,那該不是戀愛的感覺吧?我已經好久沒有那種感覺了,久的讓我懷疑我到底是否曾經擁有過那種感覺。
這一次吃完飯後,我沒有站起來說要走,我們四個人坐在那裡一邊看電視一邊東一句西一句地聊天。看看牆上的掛鐘都九點了,想到父母也要休息,我只好不情願地站起來:「我要走了,房間好久沒有收拾,我得回去收拾一下。」
爸爸媽媽隨口應付著,阿華不好意思地說:「真不好意思,我佔了你的房間。」
我說沒事沒事,我很少在這裡睡覺。這時突然想到這段時間阿華都是睡在我的**,我的臉上一陣發燒,而幾乎同時我的腦海裡出現穿著薄薄的睡衣睡在**的阿華。如果她躺在**,她那高聳的胸脯一定會壓得自己喘不過氣,如果她趴著睡,該不會把那兩個玲瓏剔透的**壓破吧?——不知道她是否喜歡穿上丁字內褲,讓兩塊肉白的屁股被一條細繩穿過去——
「這樣可以嗎,我和你一起過去,幫你打掃房間,房間一定很多灰塵的。」阿華說。
我站在那裡品味著這句話,母親倒是率先附和同意。我一邊竭力掩蓋自己內心的興奮,一邊裝出漫不經心和無可奈何的樣子點點頭。
一個小時的公共汽車上,我們很少講話。我貪婪地呼吸著她不知是從衣服還是頭髮裡,又或者是從身體裡面飄出的陣陣有些熟悉的幽香。公共汽車經過珠江橋頭站時,擠上來一群人,把我推向阿華。就這樣一直到廣花路站前,我們都象戀人一樣緊緊擁在一起。我們還是沒有說什麼話,阿華大概是害羞,至於我,一是覺得這樣的場合無聲勝有聲,說什麼都不可能象現在這樣把我們拉得更加近,另外我也擔心吃過了飯沒有刷口,會有口臭。
我懷著忐忑不安又有些急不及待的心情回到我下午還不願意回來的小房間。阿華很快就開始打掃起來。一會爬在地上擦地板,豐滿肉感的屁股溝隨著她的動作一張一合;一會站在椅子上給燈除塵,裙子下面兩條光滑的腿肚子吸引了我全部的目光;一會又翹著屁股擦洗浴缸,兩隻**彷彿不負重荷一樣吊在那裡。不一會,她已經大汗淋漓,我並沒有注意到經過阿華的打掃,我整個房間的顏色都已經改變,變得明亮起來。我身子有些僵硬地坐在那裡,兩腿夾得出了汗,腦子裡卻波濤翻滾。我看過很多黃色錄影和三級片,並且無庸諱言,作為單身漢,我也創造出不便啟口的無數的豐富多彩的只屬於我的性幻想,可是那些都不及眼前勞動著的阿華讓我情不自禁。她是實實在在的一位成熟少婦,她在房間裡的一舉一動比我以前的任何性幻想都更加讓我受不了。一陣陣衝動讓我呼吸加速,渾身燥熱,我站起來,隨手抓起一塊破襪子之類的東西,也和她一起東擦擦,西摸摸。她向我投來感激、嫵媚的一笑,我一慌神,兩個人的手就碰在了一起。
我們都沒有抽回手,接下的兩個小時裡,我們身體的各部分都沾在了一起。
刺耳的電話鈴吵醒我時,我腦子裡突然想到這普普通通的電話鈴聲著實奇怪,心情順暢或者正等著情人電話時鈴聲悅耳,可是當你心煩意亂,尤其是你做了虧心事時,那突然想起的電話鈴聲足可以讓膽小的人嚇破膽。我以為是阿華的電話,拿起來後,裡面傳出田海鵬的聲音:「你可以到我這裡來一趟嗎?又有同學出事了。」
海鵬在東山區農林下路最繁華的地段開了一家名叫「一年之計」的會所。當初由於他的會所是集健身、美容、補習、心理諮詢於一體,在廣州工商管理部門註冊登記時遇到麻煩,還是李軍出面搞定的。成立後他邀請過我幾次,可我始終沒有找到心情去拜訪。
這次在美國時我就想,回到廣州後去拜訪田海鵬。我聽說他以前開過整容診所,我想了解有關整容的事情。現在聽到他說又有同學出事了,我一刻也沒有耽誤,立即「打的」前往「一年之計」。我按照他提供的地址找到會所,門面不大,一塊小招牌也沒有什麼特色。進入大門,是一張接待櫃檯,接待臺後面坐著兩位穿著制服的小姐,大概是海鵬交代過,她們知道我是田總的客人,並不多問,其中一位滿臉掛著職業笑容的小姐就帶我進去。我們穿過一個健身中心,看到很多男男女女在那裡又蹦又跳的;經過一些小包箱,從緊閉的門裡傳出歌聲或嘻笑聲;末了,進入他們「一年之計」的辦公室。讓我奇怪的是這裡有那麼多人都顯出一副在工作的樣子,有些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專業人士,象是醫生或者教師,穿過這個大的辦公室,我被海鵬迎進他那寬敞豪華的的辦公室。
「你記得朱志敏嗎?」我還沒坐穩,海鵬就急不及待的問。
「我當然記得,不過他不是分配到甘肅工作嗎?」我記得,只是記憶太遙遠了,容顏已經有些模糊,畢業分配以後沒有再見過,也幾乎沒聽到他的什麼訊息。
「他在甘肅酒泉工作,你應該明白是什麼工作了吧?」
「他又不懂技術,當然是做翻譯資料之類的工作了,還有其他什麼他可以乾的嗎?」
「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海鵬站了起來,「他也出事了,我剛剛得到的訊息。他一直想離開那個單位,調動到沿海的城市,可是由於他的工作涉及到我們國家正在研究開發的月球探索計劃,調動起來不是那麼容易。李軍和我都沒有能夠幫上他的忙,不過據說幾個月前有人主動找到他,說是要利用他的國際知識的專長,請他到深圳出任公司副總裁。」
「那不是很好嗎?他也想來呀。」我也站起來,一邊細細打量他的辦公室,一邊說。我注意到他的一個敞開的抽屜裡塞滿了名片,我隨手抽出兩張,不是什麼局的局長就是某集團公司的總經理,我連忙把它們放回去。
「他利用假期來了兩趟深圳,公司沒有見到,那位請他的人倒是熱情之至,還在他身上花費了好幾萬。最後,在朱志敏的再三催促下,那個人說公司可能要推遲一段時間成立,不過卻保證這不影響他們現在就聘請朱志敏為副總裁,還說這樣可以協助他們做些必要的公司成立前的籌備工作。可憐的老朱倒真以為自己是個人才,就高高興興地回去,一邊繼續幹翻譯,一邊暗中當副總裁,並且每個月都心安理得地支取公司的五千元開辦費。幾個月後,朱志敏又利用大週末來到深圳和那個人見面,並提出自己先把酒泉的工作辭掉,專門到深圳來籌備公司。那人一聽急了,連忙說,你千萬不要辭,辭掉你就廢了!朱志敏不解,那人解釋,他們公司是國外某跨國技術公司的研究智庫,到深圳設立公司的目的就是要隨時研究中國航天科技發展,然後根據這個研究為國外的母公司撰寫《對華科技貿易指南》,該跨國公司看重的就是朱志敏特殊的工作地位。最後他對朱志敏豎起大拇指稱讚道:雖然你身處在中國經濟落後的大西北,可是你卻站在中國科技發展的前沿陣地」
「後來怎麼樣?」我焦急地問。
「還好,朱志敏的警惕性比較高,他當時不動聲色,回去基地後及時向領導彙報,結果國家安全部門採取了措施,才沒有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當然,朱志敏不但失去了工作,還受到了嚴重的處分。」
「我想是的,他雖然主動彙報,但是作為基地重要的接密工作人員,他揹著單位與境外的間諜機關有來往,雖然他不知情,但是錯誤已經鑄成。」
「怎麼回事,他媽的,老同學紛紛出事。對了,這還不包括你上次被請進公安局呆了三個星期。」田海鵬說到我的事,皺起眉頭。
我也陷入沉思:「你能夠確定在這之前,我們班四十位同學都沒有出過什麼大事嗎?」
「我可以肯定,雖然我們從來沒有舉行過同學會,並且也不是每一個都互相聯絡,可是到目前為止幾乎所有同學都和至少一兩位老同學保持聯絡。這樣交叉來交叉去,只要出現值得流傳的事故,訊息自然都會一時之間傳開。我們同學中交往比較少的就是你啦,而交往得比較多的,應該是我吧。」
田海鵬的話說著無意,讓我聽起來卻不是滋味。朱志敏的事聽起來有些遙遠,何況他只是失去了工作。可是昨天見的李軍卻是我一直都有聯絡的老同學,他雖然假裝輕鬆地向我們講述他的犯罪經歷,但是我心裡卻異常難受。那天早上我腦子裡就一直在盤旋,不知道以前的李軍和昨天李軍故事裡的李軍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李軍,哪一個才是我的老同學李軍。我把這混亂的思緒告訴田海鵬,他看了我好一會,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楊子,我一直覺得你是個怪物,在哪裡都得到領導的重視,可是在哪裡都幹不出名堂。有時我覺得你的性格和你的為人處事都是假裝出來的,就象昨天李軍講的故事那樣,他得假裝天真地向一些不學無術的領導請教歷史問題,還要先吃下生番薯然後好和領導分甘同味,那是假裝出來的。可是你呢,你大概不用假裝也可以做出來這些事去博得領導開心,你大概是天生如此,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就說清楚點吧。」
「李軍只有一個,就是我們的老同學李軍!他沒有變,一直沒有變,就只一個,不過你卻先入為主,硬是看出兩個李軍,並且還要找兩個李軍之間的聯絡,也就是報紙上常常說的,墮落的根源。呸!」
「那麼,海鵬,我倒想知道,」我盯著他,「我現在看到的田海鵬到底是什麼樣的呢?」
「你看你看,你又來了。」
「不是,我是認真的。我心裡一直憋得慌,告訴我你的故事吧。」我重新坐下,拉開架式不準備走的樣子。我發現李軍出事後我急於瞭解老同學,急於關心他們。也許,田海鵬早就瞭解李軍的一切,我是真心想知道海鵬的事。大學畢業後我和他的經歷有些相似,大家都留學美國,後來都到廣州,可是除此之外,我又知道他什麼呢?今天還是我到他開了好幾年的俱樂部「一年之計」的頭一次。
田海鵬看了看手錶,也扯了張椅子在我的對面坐下,那時我才感覺到,其實他一直想告訴我他的故事,而我以前卻從未想過要聽。
「楊子,是你說想聽我的故事,可不要嫌我羅嗦呀。」海鵬笑著開始,不過笑容馬上就被認真的表情代替。
「我比較幸運,大學畢業後分配到外交部。報到後,我又被分配到司裡,具體就是搞些翻譯,整理一些資料的工作。聽起來相當無聊,是吧?不過,有外交官這個頭銜在等著我,我還可以堅持。一年下來,我覺得自己做得還馬馬虎虎,可是在年終總結時,無論是領導還是同事都對我提了那麼一大堆的意見,主要就是我太愛說話,太愛爭論,在政治上不成熟。我倒抽一口涼氣,冷靜下來一想,再在那呆下去也沒有什麼前途,於是我一激動就辭職離開了外交部。後來我在北京的一個外企工作,工資很高,但不久我就發現,雖然我的工資要比國家機關幹部的工資要高很多,但不管橫比豎比,我就是沒有他們活得滋潤。你的經歷和我相似,你有同感嗎?」
「是的,我也有。」我點點頭說,「離開後才發現那些舊同事活得不錯,工資比我們少,過得卻比我們強多了,唉。」
「既然離開了,我們就永遠無法知道真正的原因,就這麼回事。如果李軍的事情不暴露,我們也許永遠無法猜測他這些年竟然輕輕鬆鬆搞了好幾百萬,而且還是一直官運亨通。」他接著說,「後來我離開了北京,那裡的政治氣氛太濃,我受不了。我來到廣州,這可真是個好地方。」田海鵬拿起桌上杯子,喝了一口水。
「不知道官方有沒有統計,下海潮開始到現在,到底有多少國家機關,國營企業的人下海了,又有多少成功的。我得說,如果沒有背景,沒有在國家機關積累的資源和關係,下海簡直就等於跳海。我現在才想起來自己當時決定下海後,外交部那些老奸巨滑的同事看著我的那種眼神,分明把我當‘傻b’看。哼,我們這樣的人下海,能幹什麼?特別是我們這些滿腦子主義思想,觀念道德,卻又無依無靠,沒一技之長的傢伙。不過,後來我就靠的是觀念,賺了第一桶金。
「1988年底我在廣州珠江南岸租了一個帶地鋪的套間,我開了個美容診所。由於是美容診所,不需要行醫執照,但我聘請的四名工作人員卻都是內地最好的外科、婦科、皮膚科專家。我們主要是做一些小手術,例如割雙眼皮,下巴整形等。如果有要求隆胸的,我們也接下來,然後聯絡醫院的手術間和醫生。做這樣的手術通常收費比較高,但卻要和醫院分利潤。開業一年,我們也就基本上只是收支平衡。第二年剛開始時一個偶然的機會,讓我找到了生財之道。那是一個經熟人介紹前來所裡尋求幫助的女孩子,五年前初中畢業來南方打工,現在積攢了一點錢,想回湖南結婚,不過她很擔心,因為早就不是處女了。我的醫生一聽,就笑著說,只是小菜一碟。就這樣,他們讓那女孩子躺到手術**,果然只是吃一碟小菜的功夫,就把處女膜修補好了。手術後的姑娘好象處女一樣羞答答再三稱謝離去。不久,朋友拿來三千塊錢作為感謝,我們不收,他還硬是塞到我手裡,並且激動地嚷嚷,這三千塊錢和你們帶給那個姑娘的幸福相比,不是小菜一碟嗎?
「我靈機一動,當場就決定我們診所今後專門從事處女膜修補業務,我們診所的招牌改成‘幸福工程’。我們靠人家介紹,到大街小巷裡張貼廣告,以及到盲流和外來工集中的地方派單張,結果生意立即紅火起來。九十年代初兩年,二十分鐘的小手術必須提前三個月預約。當時做這個簡單的手術就收五千元,如果是第二次來,我們只收三千,如果再來,我們就只收兩千。」
「海鵬,你等等,」我不得不打斷他的話,「你什麼意思?第二次來?再來?是什麼意思?」
「是這樣,」海鵬看都沒看我一眼,接著講:「雖然我們這幸福工程大多是幫助那些有一顆破碎的心和一個破了的處女膜的女孩子,可是後來幾乎有一半的顧客是那些從事色情業的。鴇頭們看準了有些暴發戶和中年人年輕時,下鄉或者搞串聯時大多和現在的妻子胡亂在田埂或者火車廁所裡完成了第一次,根本沒有感覺到捅**女膜的喜悅。所以現在暴發了,就特別想弄一兩個處女,補償一下自己。鴇頭於是就找一些樣子清純的妓女冒充處女,據說一次**可以賺取八千到一萬元呢。你看看,除開我們的手術費,鴇頭和妓女們都有得賺,如果能夠在我們這裡反覆修復處女膜,那賺頭就更大了。」
「我的天啊,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怎麼可以反覆修補?」我禁不住問。
「不會連你也對這玩藝感興趣吧?哈哈。其實什麼修補,那是我們的客氣話,有些女人早就身經百戰,下面都發黑了,可是硬要來修補,我們的醫生只好勉為其難。有些實在有困難的,簡直就是把那地方部分裂口用隱形手術線縫起來,至於是否被人家發現,我就不知道了。估計嫖客既然花大錢買這玩藝,肯定也是糊里糊塗吧?
「他媽的,那兩年生意可真好,我心裡也高興。何況還有一半情況下,我們修補的雖然是處女膜,可是實際上彌合的也是一顆顆破碎的心和破裂的關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