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狗不是人,你看著眼饞吶,眼饞你就上。」
「哎呀你個小犢子,說話可真叫損,我看啊,你連阿黃都不如!」
「你……」馬小樂一急,「我讓阿黃咬爛你的嘴!」
張秀花一聽,慌忙跑開了,「個沒用的玩意,拿狗來起勢,算啥子喲。」
「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嚐嚐厲害!」馬小樂狠狠地說。
「你啊,你來吧,我現在就等著你,恐怕你還沒那個本事呢。」張秀花說著已經跑遠了。馬小樂狠狠地淬了口唾沫,「大餿貨!」
嘴上是這麼說,可馬小樂一想到自己的軟弱無能,立刻又沒了精神,垂頭喪氣地進了屋子,鞋也沒脫就上了床。
這一夜,馬小樂做了一整晚的噩夢,走到哪裡都被恥笑,而且到處是血盆大口的女鬼,跟在屁股後頭追。
到早晨醒來的時候,馬小樂昏昏沉沉,坐在門口看著大黃狗發呆,心裡直琢磨:難道我真連條狗都不如?
想了半天,馬小樂嘆了口氣,自語道:「啥玩意,不行就不行唄,人還不活了?大不了不睡女人就是,再說,行了也不定就能睡女人,那光棍漢錢入田都快四十了,不也沒睡著個女人麼。」
想到這裡,馬小樂好受多了,肚子也餓了,便起身朝村裡走去,也到飯時了。
地裡沒什麼人,平時一清早地裡就滿人了,鋤草的施肥的打藥的,都忙活著呢。可現在莊稼都長差不多了,用不著管理,只等著收穫了。馬小樂一個人走在田埂上,吹著口哨,他不想再愁眉苦臉了。
還沒到村子,馬小樂就瞅見二愣子提著個小漁網子從村裡走出來,坐在橋頭上吃起了餅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