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好怕的,我該走了,衛生室離不開我呢。」金朵說著小步跨出門外。
餓著肚子的馬小樂嚼著烙餅滿嘴生香,並不在乎金朵是否離開,不過撇眼看到金朵小心翼翼的樣子,又問了一句:「金朵姐,幹嘛呢,地上有金子啊。」
金朵一聽,返回身來走到馬小樂旁邊,抬手就是兩巴掌,「臭流氓,還說呢,昨晚給你弄的,現在都還有感覺呢!」說完,金朵紅著臉走了。
剛出了院門,張秀花滿面春風地迎頭二來,看到金朵的樣子詫異了一下,「喲,金朵,來幹嘛呢?」
「給馬小樂送紫藥水的,昨天下午他在村部幫忙戳馬蜂窩,結果被蟄了,村裡出錢給他看傷,這不我來送藥水了麼。」金朵覺著張秀花看她的眼神不太對勁,沒等她回話就緊走幾步離開了。
張秀花看著金朵的背影,眉頭輕皺,不由地暗道:「這金朵送上門了?」張秀花快步走向馬小樂的院門口,掏出一塊蘸了菜湯的饅頭扔給阿黃,阿黃一口咬住饅頭躲到門口享用起來,也不叫喚。張秀花得意地笑了,悠閒地跨進了院子,進了正屋。
馬小樂正在吃餅,一看張秀花來了,頓時想到了昨晚的事情,說好她今個上午要來的。「這個臭女人,說來就來啊,還來這麼早!」馬小樂心裡直嘀咕,可是臉上還得作出很樂意的樣子,可是因為青腫的緣故,又樂意不起來。張秀花看到了馬小樂的臉,吃了一驚,「小樂,臉怎麼了?」
「撞了,撞門上了。」馬小樂不想說他被金柱痛打了,太丟人。
「你看你,怎麼不小心點!」張秀花說著,一歪屁股坐到了床邊,從口袋裡掏出兩個煮雞蛋,「剛好就著餅吃吧。」
馬小樂真是高興,一把抓過雞蛋,三兩下剝了殼,一口吞了一個,「秀花嬸,你真是好,比這煮雞蛋還要好。」
「去你的吧,我當然比煮雞蛋要好了!」張秀花咧嘴笑了,把臉向前湊了湊,「小樂,嬸子問你個事。」
馬小樂正抿著雞蛋黃,雖然有點噎人,但也很享受,他擺出了一副很大度的樣子,「啥事,說吧。」
「剛才我看到金朵了。」張秀花看著馬小樂的眼,「告訴嬸子,你是不是把金朵給騎了?」
馬小樂一聽,將滿嘴的烙餅和雞蛋一下嚥了進去,噎得直翻眼,「哪……哪有的事啊!」
「可我看她走路一歪一歪的,下面好像不離索。」張秀花媚著眼說,「而且她還有點驚慌,如果沒做那事,她慌什麼呢?」
「那我怎麼知道。」馬小樂嚥了口唾沫,「秀花嬸,你想想有那可能麼,我怎麼能睡她呢。」
張秀花咂了咂嘴點了點頭,她心裡早已想著被馬小樂征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