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納悶,喊誰呢。
「喲,這不金柱麼,咋有空過來的?」馬小樂坐那兒動都沒動,手上還拿著筷子,筷子頭上還鉗著塊豬肉。
「有空,有空,當然有空,就是沒空也得來看看哪。」金柱把手上的盒子放在院中,「馬大做五隊隊長了,今天請客是喜事,我得來慶賀一下。」說完,蹲下來揭開盒子,「我特地到鄉里拎了盤500響的鞭炮,熱鬧熱鬧!」
說話沒耽誤手上的事,金柱邊說邊把鞭炮在院裡理直了,點了火性子就閃到一邊。
頓時,院子裡「噼裡啪啦」地炸開了響!
鞭炮響了,範寶發和賴順貴他們也放開心了,還好,金柱果然不是來搗亂的,要不他們的面子也掛不住。
炮竹炸完了,金柱站在哪裡一副討好的樣子,望著屋裡的馬小樂。
範寶發先說話了,「金柱,既然來了就喝兩杯,我們這三杯酒還沒完呢,酒席還不算開始,來來來!」範寶發招呼著,賴順貴也跟著喊他。
金柱眼睛看著馬小樂,沒有馬小樂發話,他是不會貿然進去的。
「行吧,金柱,既然支書和村長都這麼說,就來喝幾杯吧。」馬小樂淡淡地說。
「好咧,好咧!」金柱喜笑顏開,從口袋裡摸出一條香菸,邊走邊說:「小意思,隨便抽抽。」
走到馬長根和胡愛英身邊的時候,金柱掏出一支菸敬給馬長根,「大叔、大嬸,我金柱以前有不對的地方,多包涵了。」
馬長根雖然恨金柱,但看到他現在的表現還是很吃驚,還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忙接過煙,「好說好說,屋裡去吧,都等著哩!」
金柱進去了,劉長喜已經給他倒上了酒。「我就敬杯酒,不多留!」金柱沒落座,端起酒杯衝馬小樂說,「馬大,我金柱有眼不識泰山,以前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杯酒裡了,我敬你!」說完,仰頭喝下,將酒杯口朝下空了一下,顯示飲得很乾淨,很有誠意。
「哎呀,金柱啊金柱,你這麼實在,那我也接受了。」馬小樂捏著酒杯一飲而盡,「金柱,你看看小南莊村的父母官都在這兒了,怎麼說也得敬他們一敬吧。」
金柱稍一遲疑,馬上笑臉堆上,本來金柱是瞧不上這幫人的,不過馬小樂說話了,得照辦。
一圈酒敬過後,金柱要走。馬小樂壓壓手讓他坐下,「金柱,我有話對你講。」
金柱老老實實地坐下了。
「金柱,現在我帶頭在五隊搞了蔬菜大棚,以後可能要送到縣上去賣,你看能不能抽空幫忙看看,聯絡聯絡銷路。」馬小樂端起了酒杯,衝金柱抬了抬。
金柱趕忙也端起了杯子,「馬大,看你說的,什麼叫抽空啊,你的話就是我正當事!」酒下肚,金柱又說話了,「賣菜啊,那事好說,到農貿批發市場,那兒有個看門的是跟我混過的,我找他,到時連進門費都免了!」
「好好。」馬小樂笑了,「金柱,到時就看你的了。」
金柱領了任務,一下覺得和馬小樂近了許多,不免放鬆起來,又端起酒杯敬了一圈,起身便走。
馬小樂想想還有點事,和金柱一起出去了。「金柱,有個事還想麻煩你。」
「馬大,啥事你儘管開口,我金柱絕沒有半個不字!」金柱的酒喝得有點猛,一衝一衝的。
「曹二魁那個狗東西老是找我的事,你一定得找個機會,好好修理修理他!」馬小樂因為痛恨曹二魁,話說得有些狠。
「馬大,既然你說了一定,我覺得這事不是小事!」金柱瞪著眼,「我現在就去修理他!」說完,大步流星地向曹二魁家走去。
馬小樂滿意地點了點頭,回身進家,繼續喝酒。
一進院子,馬長根剛好在敬酒,馬小樂看到了,不想過去摻合,便又抽身回來,到院外的廁所裡小解。
心思一直在馬小樂身上的顧美玉瞄到了,剛好馬長根敬完了她的酒,便藉口出來了。
顧美玉出了院門不見馬小樂,就知他進了茅廁,便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小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