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不得下午就拔菜,趕晚裝車麼?」馬小樂也累得夠戧,邊說邊停了下來。
「那可不是,剛好吃個晚飯,少歇一會就可以出發了。」金柱也累了,可他沒停下來。
菜卸完了,三輪車走了,馬小樂留了下來。
「馬大,走,找個地給你歇息歇息!」金柱嘿嘿笑著,「這回我啥都幫你那安排好!」
「金柱,我看別的你就別安排了,你安排下我和金朵見個面吧。」馬小樂說得很真誠,讓金柱油然而生出一種義不容辭的責任感來,「行!馬大,說起金朵的事,我金柱實在憋屈,也感覺對不起你,不過事情已經這樣了,馬大你就別責怪我了。」
金柱告訴馬小樂,陸軍沒有食言,的確幫金朵那排進了縣第一人民醫院,工作是沒得說了,白大褂一穿,大樓裡一坐,也挺羨人的。
「那你說陸軍還折騰她啥呢?」馬小樂道,「我還以為金朵被當牛當馬一樣使喚呢。」
「那,那也不可能。」金柱不好意思了,「畢竟我金柱也還有點面子吧,他陸軍怎麼能對金朵那樣呢。」
馬小樂心裡明白,你金柱在陸軍眼裡算個球啊,還自以為是,估計是那陸瘸子覺著金朵還有可取之處罷了。馬小樂的猜測沒錯,陸軍包括他的家人對金朵還是很滿意的,因為金朵人長的算是很可以的了,臉蛋不錯,身架也好,還白白嫩嫩的,而且人也不懶,尤其是得到了陸軍父母的認同。其實陸軍對金朵也很滿意,那雪白有肉的身子,就跟那大蓮藕似的,別說抱著了,就是看著心裡也舒服,可就是他底下那玩意不行,成不了美事,久而久之心理上就有了點毛病,喜歡折磨金朵,而且再加上出嫁時被馬小樂那麼一鬧騰,他心裡老是有疙瘩,覺著本來滿打滿算計著要找個黃花,可情況看起來似乎並不是預想的那樣的,不過這事又不能找別人鑑定,而且已經把金朵迎娶了過來,木已成舟,也不便再張揚啥了。事實上,陸軍越是這樣想,那心裡就越不舒坦,心理上的毛病也就越來越大了,大到啥程度呢,那得聽金朵訴說。
金朵是在醫院的會診室裡對馬小樂講出了一切。原來陸軍老是懷疑金朵耐不住寂寞,會找野男人,所以老是會暗中監視,反正也沒啥事,坐在醫院對面的商場門口,一看就是半天,就看金朵是不是出去了,到哪兒了,幹啥了。這事金柱知道,所以他讓馬小樂自個進去,直接到三樓婦科第二診室找金朵。
馬小樂心裡還有點打怵,看那醫院的大樓得使勁仰著脖子,還有來來回回的都是人,一個也不認識,很生分。不過想想這事醫院,誰也不認識誰,便拽著步子爬上了三樓,敲開第二門診室的時候,馬小樂一眼就看到了金朵,孃的,到底是城裡人了,打扮的真是時髦,雖然戴著醫生帽,但還是能看出來頭髮燙了,眉毛也畫了,臉上粉粉的,嘴唇紅紅的,身上看不到什麼,一身白大褂,但腳上還是能看出來的,紅色高跟小皮鞋。馬小樂一看到金朵這樣就想上去把她按倒在桌子上騎了她,當初在小南莊村的時候,只要金朵稍一打扮,他就有衝動,有時還把她按在田埂上給幹了呢,何況現在金朵這麼一身打扮,對於沒見過啥世面的馬小樂來說,那還不更是衝動!
馬小樂進去的時候,金朵頭都沒抬,「哪兒不舒服,這邊坐。」馬小樂不聲不吭地走過去坐了下來。金朵抬頭一看,驚得把手上的筆都甩了出去,「小……小樂!你……你怎麼來了?!」
馬小樂本來準備好了,見到金朵就瀟灑地笑笑,可是他現在笑不起來了,一心想逮著金朵扒光了一頓搗弄,要不是他那兒還不行,或許進門不說話就開始了。「我不能來麼,金朵姐,雖然你嫁人了,可我心裡還想著你哩!」馬小樂的壞笑開始在臉上浮現了。
金朵很熟悉這種壞笑,每次都是先見到這種壞笑,然後就被他弄的渾身酥軟。「當然能來,不是我沒準備麼。」金朵也笑了。
氣氛一下柔和起來,金朵走到門邊,把門關緊了。「小樂,你來有事?」
「沒事就不能來,我來看看你不成麼?」馬小樂站了起來,在屋裡轉了轉,「我是來賣菜的,家裡搞了幾個蔬菜大棚,還多虧了你哥幫忙,現在菜擺在農貿市場,明個五更裡就能賣掉。」
「是我哥告訴你來這裡找我的吧?」
「那還用說麼。」馬小樂抱著膀子,盯著金朵的胸部使勁看,「金朵姐,越來越大了啊。」
「去你的,沒個正經。」金朵下意識地捂了下胸口,「小樂,你哪裡來的本事把我哥嚇成那樣,一提到你就跟看到鬼神似的,那個慌勁兒,別提有多誇張了。」
「我有啥本事,沒準是你哥良心發現對不住我了唄。」馬小樂笑笑,「今晚我不回去了,他說會安排得我很舒服」
「小樂,你可別跟我哥學,他肯定要找女人和你睡覺!」金朵一臉的不高興。
「呵呵。」馬小樂笑了,「金朵姐,那有啥,我都這麼大了,也沒媳婦,不也正需要著麼。」
「那也不成,那些女人都是些啥啊,你可別碰。」金朵臉有點紅,「小樂,你要是想睡女人,我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