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能做到!」金朵回答的很果斷,讓馬小樂一時無法再追問下去。「小樂,那你現在怎麼辦?你也得先去媳婦啊?」金朵關心地問。
「我有手,我會用手指!」馬小樂說到這個還是有點自信的,「金朵姐,你要是不信,現在我就能用手指將你高癱得了,信不?」
「呵呵……」金朵捂著嘴笑了,「小樂,我問你,你知道女人那東西是個啥構造?」
「啥構造?」馬小樂嘿嘿一笑,「我要知道啥構造幹嘛?」
「你……」金朵呵呵直笑,「你不知道構造怎麼能用好手呢?」
「那有啥,不就是搓那粒黃豆嘛!」馬小樂自得地說,「反正不是黃豆粒就是花生米!」
「哈哈……」金朵笑得彎下了腰,「小樂,你說啥喔,啥黃豆粒、花生米的,不過我也知道,不就是陰帝嘛!」
「啥玩意兒陰帝啊,還陽妹呢!」馬小樂見金朵笑得厲害,很不理解。
「唉,小樂,我給你做次免費的生理學講解吧,反正咱倆那事都搞熟了,也沒啥可避的了。」金朵說著,拉起馬小樂的手向診室的隔間裡走去。
一張床,雪白雪白的,床邊有張桌子。金朵走過去,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彩圖,大大的,上面是女人那東西。馬小樂一看,目瞪口呆,「這……這,金朵姐,這是那個女人的,這麼大,讓驢子來搞肯定也還嫌小呢!」
金朵一聽又笑得前仰後合,「哪有這麼大的啊,這是圖畫,放大了的!」
「哦,孃的,我說呢,頭腦一時沒轉過彎來。」馬小樂不好意思地笑笑,「金朵姐,這有啥看頭啊。」
「上面還有字呢。」金朵手指著馬小樂所說的黃豆粒,「瞧,這就是我說的陰帝。」
「這麼回事啊。」馬小樂恍然大悟的樣子,「不就是土名與學名的區別嘛,我知道,你不用說了。」說完,馬小樂腦中突然浮現出了那天看顧美窩子的情景,頓時來了興趣,「金朵姐,我問問你,你說這裡是什麼,像連個衛兵似的?」馬小樂手指著小唇唇那地方。
「小音純。」金朵像個講師,又指了指外面,「這是大音純。」
「呵呵,還又大有小啊。」馬小樂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看來這大小也是隨便叫的,沒啥根據,因為有的人那小音純要比大音純大多了。」馬小樂回想了下張秀花和柳淑英的,都是那種情況,顧美玉的就更不用說了,簡直是太大了。
「這個你就不懂了吧。」金朵大咧咧地說,「那可是有科學依據的,告訴你,那些藍眼睛啊、黃頭髮什麼的人高馬大的歐洲和美洲的女人,她們那東西,就是大音純大,小音純小,可像我們這些亞洲的女人,那可就相反了,小的大,大的小!」
「都是女人,還不一樣?」馬小樂呵呵地笑了,「金朵姐,欺負我沒上過學,下編些玩意兒懵我是吧?」
「去,我跟你說的都是科學,懂麼,學過的,也專門培訓過的,都是正兒八經的學問。」金朵說得一板一眼。
馬小樂眨巴著眼睛,也很正經地說了一句,「金朵姐,你為什麼不用你那東西給我作下細緻生動的講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