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樂看著吳儀紅,彷彿看到了第二個張秀花,不過她比張秀花要矜持些,要不早就上來解他的褲腰帶了。看來對付這種女人不需要別的,挺著大槍衝上去就成。可是馬小樂實在覺得馮義善是道繞不過的坎,他不得不想得遠一些,畢竟他現在還根本談不上在鄉zf站住了腳。
「吳主任,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看這樣行不。」馬小樂似乎在下一個重大決定,「你也知道,這鄉zf大院就這麼點,啥事沒有個風吹草動?如果能有外出的機會,比如上次我們到縣城參加冬泳的光景,那種時候你想怎麼樣都行。」馬小樂看了看吳儀紅,覺得不能把自己弄得太被動了,便走上前一步,按住吳儀紅敲擊桌面的手,捏了捏,「再說了,像你這樣漂亮的女人,你以為我不想把你掀在床上?」
吳儀紅被馬小樂這麼一捏,頓時心襟盪漾起來,「非得是床?接待室裡那樣大的沙發不也成麼?」
吳儀紅的這句話,讓馬小樂認識到,她的淫騷絕不比張秀花差。「吳主任,別說是那樣大的沙發了,就是這辦公桌上我也能把你給掀了。可是不成啊,這是在沙墩鄉zf大院,掀不得的,否則就會出麻煩。」馬小樂覺得應該適當提醒一下,「吳秘書,要是萬一有啥風聲,我想馮鄉長那裡可能就不怎麼會太平了。」
吳儀紅聽後,表情沉了下來,慢慢地點了點頭,「小馬,你說得對,就按你剛才講的吧,以後我們有外出的機會,那時就看你的了。」
「成!」馬小樂一直身子,「吳主任,既然事情都安排得這麼妥當了,那就不妨礙我跟你說些事了吧?」
「呵呵……」吳儀紅拿手掩了嘴巴,眨巴著大眼看著馬小樂,「小馬,你說我們這是在交易麼?」
「交易?啥交易啊!」馬小樂搖頭道,「這叫情意,不叫交易,吳主任你看得起我,你說這不是情意麼!」
「哎呀小馬,你這小嘴可真是滑溜,會說!」吳儀紅感嘆道,「行啊,你要說啥事?」
「吉遠華!」馬小樂堅定的口氣讓吳儀紅感到事情的不可逆轉。
「好了,你別說了。」吳儀紅打斷了話,「我知道吉遠華對你態度惡劣,你受了不少悶氣,可你也知道,他吉遠華是有根系的人,拿近的來說,他是縣人事局局長的侄子,當然了,人事局局長不是啥過硬的關係,可拿遠的來說就不一樣了,他省裡頭還有親戚呢,省裡的人說話那分量能輕麼,不要說是小小的沙墩鄉,也不說咱榆寧縣,就是在咱通港市裡頭,那都是有分量的,你跟他較勁兒,犯不著,再說你也沒法跟人家較勁兒。」
「這麼說他吉遠華在鄉zf大院裡頭還就牛逼烘烘了?」馬小樂很不服氣。
「噯,還就對了,他吉遠華就是牛逼烘烘了!」吳儀紅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馬小樂跟前,拍拍他的肩膀,「小馬,莊書記和馮鄉長對他都恭敬著呢,你說他怎樣?」
馬小樂心裡很不爽,本來還想借吳儀紅來打擊吉遠華的,看來不成。
「小馬,你也別把那事老放在心上,要不年後上班我幫你調個辦公室,見不著他不就成了麼。」吳儀紅見馬小樂有些沮喪,一心想安慰他。
馬小樂覺得這個主意還可以,一把抓住吳儀紅的手,「吳主任,那這事就託在你身上了!」說完,拿手捏了下她的前胸,撇嘴豎起來大拇指,「吳主任,你看你這東西,貨真價實,肯定夠味!」
「哈哈……」吳儀紅掙脫了馬小樂的手,笑得彎下腰來,「小馬,看不出來,你是個小色鬼啊!」
馬小樂不好意思地笑了,伸手撓了撓後腦勺,「小色鬼?那也得看是對誰呢,也就是你這麼漂亮,換了別人,我哪裡還色得起來?」
正說笑著,司機老王進來了,「喲,這不是馬秘書麼,新年好啊,和吳主任講啥呢,笑得哈哈地?」
「喲喲,王師傅,新年好新年好!這不正說今天下雪的事嘛,我騎腳踏車來鄉里,一路上跌得都找不著北了。」馬小樂掏出香菸敬給老王。
「老王,今天你值班,就麻煩跑一趟了。」吳儀紅客氣道,「看小馬這麼不容易,把他送回去。」
「成,不麻煩,職責的事情!」老王呵呵出去了,說先把車子開到樓下。
吳儀紅帶著馬小樂趕緊也下樓去,先到倉庫把一條帶過濾嘴的大前門塞到馬小樂懷裡,「這煙就別露出去了,要說也說你自己買的。」吳儀紅又裝了一盒在口袋裡,然後伸頭看看,老王還沒來到,便又帶著馬小樂出去了,在倉庫旁邊站著。
老王開車來的時候,吳儀紅向他招招手。
「老王,小馬家裡有事急需箱酒,裡面沒買到,就先用倉庫的吧,等明年讓他補上。」吳儀紅示意馬小樂進屋去搬了箱酒,又從口袋裡摸出那盒煙塞給老王,「老王,這事就你知道了,別說出去啊,雖然小馬日後會還上的,可畢竟影響不好。」
「知道知道!」這事老王心知肚明,哪裡會說出去,拿了煙就笑呵呵地上車發動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