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當然按了!」馬小樂來者不拒。
小姑娘呵呵一笑,把馬小樂翻著面朝下趴著,然後脫了鞋子爬上了床,做到馬小樂的大腿上,「啪啪」地用小粉錘敲著起了後腰。
按摩當然是舒服的,翻過來掉過去、上上下下的都會被撥弄一番。
不過馬小樂可有些受不了,沒接觸過,還真是有點不適應,不說別的,單說這小房間吧,門在裡面反鎖了,外面人進不來,一男一女在這樣的小房間裡,不想入非非就怪了。特別是小姑娘爬上了馬小樂背上,摸摸蹭蹭的,撩撥得馬小樂慾火不斷升騰。
「老闆,怎麼了?」小姑娘見馬小樂動來動去,故意問道。
馬小樂是為了調整下身的位置,最後他實在憋不住了,那隻大鳥脹大了,沒地兒放,憋屈的很呢,「沒怎麼,隨便動動的。」
小姑娘揚著嘴角一笑,「老闆,要那個嗎?」
「哪個啊?」馬小樂拱了拱屁股,儘量少給下面增加壓力。
「嘻嘻,老闆你裝糊塗呢。」小姑娘邊說邊伏下身子,在馬小樂的耳邊癢癢地道,「要**嗎?吹簫也可以,還有冷熱乾坤大逆轉,要試試嗎?」
馬小樂對這些個詞並不陌生,老早就在那些省略號書上看過的,可如今有活生生的人在耳邊說著,還真是有點難為情呢。「小姑娘,咋搞起這攬子事兒了呢,萬一要是被公安抓了可咋辦?」
「嘻嘻,抓啥啊抓!」小姑娘乾脆把身子放倒在馬小樂背上,「你知道咱這裡的老闆娘是誰啊?」
馬小樂本來就被小姑娘的兩個堅實的球兒磨蹭的難以忍受,現在小姑娘又整個身子趴了上來,馬小樂再也趴不住了,伸手攬著小姑娘翻了個身,將小姑娘擁在懷裡,「你老闆娘是誰?」
「呵呵,不能告訴你,老闆娘不讓說,不過我可以保證絕對安全!」小姑娘在馬小樂的懷裡很溫順,還伸出小手撫摸著馬小樂的胸膛,「老闆哥,小心肝跳得很厲害呀!」
馬小樂聽著小姑娘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便問道:「小姑娘,你是哪兒的?」
「遠著呢,坐火車不抓點緊差不多得要兩天的路程。」小姑娘不願多說找些,馬上將話題轉移了,「老闆哥,想好了嗎?到底搞哪個,還是要全套的?」說完,把繞到馬小樂背後,輕輕摸著馬小樂的屁股蛋子。
此刻馬小樂沒有思想,只有衝動,他覺得要是把這個小姑娘給騎了,也就算是上了大城市的女人了,他很嚐嚐大城市裡女人的味道。
「小姑娘,就**吧,直來直的,別磨蹭了!」馬小樂抓住小姑娘的肩膀,「你是要我搞得你舒服,還是你搞得我舒服?」
「嘻嘻,老闆哥真是逗。」小姑娘笑了,「當然是我要你舒服了,你愛怎麼做就怎麼做,或者你想要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那行,就我愛咋地就咋地吧,省得你費氣力。」馬小樂嘿嘿笑著開始解褲腰帶。小姑娘一見,忙下了床走到門口,從掛在門後的包裡捏出一個套套。
套套是捏出來了,不過事情似乎並不是就往下一套那麼簡單了。很多事情往往都無法預料,而且發生了也無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