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芳這下可犯難了,本來她只是想驗證下真假而已,然後臨陣逃脫換上服務員,這事總不能讓老闆娘親自出馬吧!可事實上,她卻被深深吸引了,甚至有些欲罷不能了。再者,古芳又考慮到如果換了別的服務員,眼前的這個小夥子再亂說一通,說剛才來了兩個,都被大鳥給嚇跑了,那也不太好啊,畢竟自己身為老闆娘,怎麼能被客人的大鳥給嚇跑了呢,而且身為老闆娘,也不能再搞這些瑣事了啊。
想來想去,古芳覺得還是繼續下去,興許還能有個一箭雙鵰的效果:第一,她能好好享受下如此天生好大鳥了;第二,她把客人悄悄給伺候了,客人拍屁股走人,兩無查證,也不會被員工們多說些什麼。
主意已定,古芳說道:「還是像你剛才說的,直來直去**吧!」古芳開始脫褲子了,她不打算脫上衣,想嘗完味道後趕緊穿褲子走人。
褲子沒費什麼事就脫下來了,古芳上了小床,叉開腿分站在馬小樂大腿兩次。躺著的馬小樂睜眼看了,兩條修長勻稱的大腿左右分開。馬小樂向那個地方使勁瞅了瞅,一小撮細索的毛毛在昏昏的光下下很不清晰,更加襯托出下面那個幽秘的地方是多麼令人衝動。
「想在上面啊,那你來吧!」馬小樂挺了挺屁股,晃悠著。
古芳蹲下來了,不過是退後了一點蹲下的,沒有把馬小樂當將木馬,而是兩手抱著馬小樂那東西仔細看著,像男性科醫生在檢查。古芳的檢查不是沒來由的,她覺著這個小夥子有這麼好的本錢,還不知道是幹啥的呢,萬一要是個鴨男,沒準還有啥病呢,而她又不可能像服務員那樣隨身帶著套套。
暗淡的光線讓古芳很失望,看不出啥明堂來,雖然她極度渴望著被這麼巨大的東西鑲入。
精明的女人一般不冒險。古芳起伏著胸膛,跳下小床穿了褲子就向外走。
「幹啥啊,是不是也嚇走了?」馬小樂意外地看著古芳,「咋摸弄一會就穿褲子走了?這幹摸也能過癮吶!」
「我忘記帶套子了。」古芳拉開門走了。
馬小樂很是懊惱,看著被古芳關上的門,說了一聲,「***陽春白雪,摸弄摸弄就完事了!」說完一拍小床,碰巧拍到了先前那個小姑娘驚掉了的那個套套,不由得一笑,大聲喊了起來,「有套套了!有套套了!」
古芳已經到樓下吧檯了,她為自己能戰勝而潔身自保感到慶幸,「越是好東西越得看清楚,因為越美好的東西也越是毒壞!」古芳一直這麼提醒著自己。
古芳吩咐領班的,找個老練的姑娘到39號單間,裡面的客人還等著呢。領班的一聽面露難色,說他們同來的幾個人已經在二樓候客廳等了,就差39號單間的了。
稍加思索,古芳便說那算了,說些好話讓39號單間離房吧。古芳想了,接二連三地沒搞成事,萬一那客人生氣了,逮著服務員往死裡整,那還不要出人命麼。
結果不言而喻,馬小樂很憋屈地走出了房間,不過他也想得開,這城市裡的女人膽子也太小了,看到個大話兒就嚇得屁股尿流!
袁向軍、穆金國和老王他們三個是心滿意足的,看著馬小樂姍姍來遲,異口同聲道:「厲害厲害,不愧是年輕力壯,這麼長時間才搞完啊!」
馬小樂哭笑不得,不過也不好分辨啥,只好無奈地笑笑。
四個人走到一樓,服務員說那位女客人正在穿鞋子,馬上就好。馬小樂有些納悶,吳儀紅在裡面這麼長時間,是不是給男服務員給上了啊。
穆金國到吧檯結賬,回來後驚奇地看著馬小樂,小聲道:「兄弟你咋了,沒看上這裡的姑娘?」
「不是啊,姑娘挺好的。」馬小樂覺得人家請客,不能說些不滿意的話。
「那你怎麼沒搞個玩玩的?」
馬小樂一想,肯定是穆金國結賬時看到他消費的名目上沒有那一條,「嘿嘿,我不好那一口,就喜歡人家給我多按摩按摩。」
穆金國看了看馬小樂,也不知該怎麼說,剛好吳儀紅也走了出來,一行人便出了足浴城,直往銀龍國際酒店。
穆金國已經為馬小樂他們訂好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