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馬啊。」莊重信驚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你表姐不是出去找你了麼,咋你又進來了?」
「找我了?」馬小樂撓了撓頭,「可能是走岔路了,我是從左邊進來了。」馬小樂說得沒錯,他的確是從左邊進來的,柳淑英也的確是從右邊出去的,走岔了。
「那肯定是的,你表姐剛出去呢!」莊重信似乎有點不高興,嫌馬小樂礙手礙腳,「哎我說小馬,這還沒下班呢,你就提著個碗盤來吃飯了?也太沒規矩了吧,這像什麼話,沒有點組織紀律觀念嘛!」
馬小樂心裡一時就騰起了怨憤的火苗,可是又不能反駁什麼,就在他陰沉著臉要轉身離去的時候,柳淑英進來了,「哎呀莊書記,你那話說得太嚴重了,是我讓表弟過來了,我從老家帶了點他喜歡吃的鹹菜,要他帶點回去的。」
一聽柳淑英這麼說,莊重信立刻和藹地笑了,「哦,是這樣的啊,小馬你也不根我說一聲,不就免了誤會了麼!」
「呵呵,莊書記瞧你說的。」馬小樂強忍著怒氣,笑呵呵說道,「書記您的批評,不就是我進步的推動力麼!領導的關懷是多種多樣的,嚴厲一點,才是最好的關懷呢!」
馬小樂這幾句話一說完,莊重信哈哈大笑起來,對柳淑英道:「柳妹子,瞧你表弟這張嘴,真是跟抹了蜜似的!是個人才!」說完,揹著手、邁著沉穩的步子,走出了後堂,臨出門的時候,還回過頭來囑咐著,「柳妹子,別忘了中午的酒席啊,12點整我準時過來!」
「書記你就放心吧。」柳淑英輕輕地一笑,「四個冷菜八個熱菜,保證讓客人吃得滿意。」
「好好好!」莊重信很有風度地點著頭,邊走邊說,「你辦事我放心!」
莊重信走了,馬小樂的笑臉一下拉了下來,「這個狗日的!」邊說邊把碗盤扔到菜板上,「給他孃的下點巴豆粉子,拉稀拉死他!」
「小樂你怎麼了!」柳淑英把碗盤拿起放好,「火氣這麼大,可不是成大料的樣兒!」
「阿嬸,我……」馬小樂不知道柳淑英到底清不清楚莊重信的用意。
「別我我我的了。」柳淑英那恬恬的笑又掛在了臉上,「悶頭把工作弄弄好,可不比啥都強?」
馬小樂越聽越著急,「阿嬸,你知道麼,那莊重信是想日你的啊!難道你還有啥想法不成?」
柳淑英沒想到馬小樂會說出來,稍稍有點發愣,站在那兒不動。馬小樂說完,覺著自己說得有些冒失了,又補充道:「阿嬸,我告訴你,莊重信就是看好了你,才讓你到食堂來的,剛好有機會接觸你!」
柳淑英見馬小樂既然已經知道並且很在意這事了,就沒啥可遮掩的了,「小樂,我知道他沒安好心思,不過我心裡有數,不會讓他碰了我身子的。之前我沒跟你說,無非是不想給你添啥亂子,讓你把工作幹好,並不是我有啥想法,」
馬小樂聽了默不作聲,好一陣子才說道:「阿嬸,我現在叫你淑英,跟你說心裡話,我是真的不想讓別的男人再沾你的身子了!如果有一點可能,我馬小樂都想娶你做我媳婦!」
「瞧你瞎說啥啊!」柳淑英心裡一陣激動,馬小樂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已經讓她的心裡滿是快慰了。柳淑英上前摸了摸馬小樂的臉,「多好的小夥兒,將來一定能找個如花似玉的媳婦!」
馬小樂的臉被柳淑英一摸,那種感覺立刻傳遍了全身,惹得襠部那根已經蠢蠢欲動的傢伙「呼」地一聲抬了起來。「阿嬸,試試我這兒,想睡你了!」馬小樂把柳淑英的手拿到他的話兒上按了起來,「感覺到了麼?」
「咋能感覺不到呢!」柳淑英臉上一陣泛紅,「就跟我切那大黃瓜似的,剛才莊書記還顛來顛去地說粗呢!」
「啥啊,莊重信都說到這份上了啊!」馬小樂一聽,又是一陣來氣。
「說啥都沒用,他說得都是暗語,我假裝不懂就是了,不跟他搭腔。」柳淑英使勁又摸了兩下馬小樂,放開了手,「這裡不行。」
「這裡咋不行呢?」馬小樂瞧瞧外面,防止有廚子進來,「多刺激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