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瀟的手指甲塗得是紫紅色美甲油,紫紅得都有些發黑。馬小樂看到這樣一雙手伸過來,很是害怕,就跟小時看到鬼故事的書一樣心悸。
馬小樂飛快地提上了褲子,「芳姐,她要幹啥?」
「她沒要幹啥,喝多了!」古芳又「咯咯」地笑了,「走,回去籤合同去!」
古芳拉著馬小樂往回走,肖瀟揉著眼睛跟在後面,似乎還在回味剛才那一幕是不是幻覺。
馬小樂心裡很是怪遭,納悶這城市裡的某些個女人怎會如此不上譜,只是亮了下自己的大貨兒,那肖瀟就跟斗敗的蛐蛐一樣,感情要是驢子進城,她還不連自己姓啥都忘了麼!不過這些不重要,馬小樂關心的是合同,肖瀟怎樣荒唐不上譜和他沒關係,頂多就是想挺起傢伙像對待吳儀紅一樣慘烈地征服她一下而已。
回到房間,在一旁的茶几上籤了收購合同,馬小樂拿了仔細琢磨一遍,還行。坐回酒桌,肖瀟的態度有了不少轉變,言語柔和不說,表情更是暖了不少,「馬廠長,等會吃飯完到我公司參觀參觀吧,公司雖然不大,但收拾得還算是可以,剛好我再給你些建議,你那柳編廠只編個小籃子啥的沒大搞頭!」
馬小樂一聽,自是高興,連忙起身舉杯,「肖總,那我先感謝了,有你的指點,那以後咱柳編廠可不愁沒飯吃嘍!」
「咯咯……」肖瀟一手端著酒杯,一手輕輕掩了下嘴巴,扭擺著站起了身子,「馬廠長你客氣啥,那不全是看在芳姐的面子上麼,你要不是她的朋友,我哪裡會跟你說這麼多哦。」肖瀟邊說邊瞟著古芳。
古芳心裡有數,笑著回瞟了肖瀟一眼,道:「肖瀟,我看今天去你公司的事就算了,等下次吧,馬廠長昨天跟我說了,今個下午要急著趕回去。」說完,直盯著馬小樂問,「是吧,馬廠長?!」
馬小樂當然知道古芳要他怎麼回答,連忙點頭稱是,「嗯,不錯,有人造謠廠子不行,要倒閉關門了,那廠裡的工人都有情緒呢,不安分,嚷著要把廠子拆了抵工資呢,這不,我是沒法子了才來這裡找芳姐的麼,還好運氣好,芳姐介紹了肖總認識,現在我不愁了,得趕緊回去把這好訊息告訴工人吶,沒準晚回去半天,廠子說不定就給拆個稀巴爛呢!」
「唉,那好吧。」肖瀟的嘆息裡帶著點得意,「既然馬廠長有這麼重大的事兒,那我也不耽誤時間了,下次吧,等你的廠子運轉上路再來公司看看。」
馬小樂說好好好,一定一定。
散了飯局,馬小樂和古芳、肖瀟一一握手。握到肖瀟的時候,馬小樂感到她的手指頭像撓癢癢一樣在她手背上律動著,撩得馬小樂一陣心癢,「早晚要騎了這個貨!瞧一開始傲氣的!」馬小樂心裡狠狠地暗道,不過臉上卻滿是柔和的微笑。
道別後,馬小樂一行離去。
肖瀟看著車子拐上大道,消失在車流中,一臉惆悵。
「肖瀟,瞧你那發情的樣,太明顯了,逮著人家的手老是撓啊撓的,你以為能撓到人家褲襠裡去!」古芳呵呵地取笑著。
「得了吧你,瞅你那自私的勁兒,好吃的都揣在自己懷裡捨不得拿出來!」肖瀟掏出根女士香菸,優雅地點上,「芳姐,啥時能讓你這廠長朋友到我公司裡去?」
「就知道你這心思,你辦公室裡的私人套房嫌冷清是不,剛一見面就想把人家往床上拖。」古芳用責怪的口氣笑道,「你說你這樣一搞,那馬小樂會怎樣想呢?」
「他能怎樣想,還求之不得呢,女人主動白送上讓他舒服,難道他還抱怨不成?」肖瀟吐著菸圈,洋洋自得。
「算了吧,我看不是你讓他舒服,而是他讓你舒服才對!」古芳伸手掏了片波爾口香糖嚼起來,她戒菸好幾年了。
「哈哈……」肖瀟一聽大笑起來,摟著古芳的肩膀邊走邊道,「芳姐,還是你瞭解我呀!不過我也瞭解你,你說那滋味咋樣?那麼粗壯的貨兒,不把你魂兒給樂飛了出去?」
「瞧你,又來了!」古芳沒好氣地看了肖瀟一眼,「肖瀟,我知道你一看人家那貨兒就流水了,不過你可得有點良心,怎麼說也得有個先來後到吧。」
「呵呵……」肖瀟一陣前仰後合,「古芳啊古芳,你說你咋變成這樣了,跟我還不說真話!」
古芳被笑得有些氣惱,不過也說不出啥更有說服力的話來,「得了,信不信由你,不過你要是憋不住我可以讓你插個隊。」
「那可不敢,怎麼能在芳姐嘴裡奪食呢。」肖瀟媚眼一笑,「芳姐,你看那大的傢什,要是他認起真來,估計咱倆一塊上也抵不住!」
「說啥呢你!」古芳心裡一抖和,「儘管瞎扯吧你!」
「瞎扯啥啊。」肖瀟一本正經,「芳姐,我說的可是實話,誰知道那大貨兒的馬廠長是啥樣的人,跟他搞得有個照應,要不他使起壞來還不來個要命的大出血!」
古芳一聽,撇嘴一笑,「那我可管不住了,你要是嘴饞就得有這膽量!我可不願做你的照應!」
肖瀟閉目抱臂遐思,手指很有節奏地敲著膀子,「嗯,不過他有求於我,不會對我下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