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紅旗朝村部大門外一張望,咧大嘴巴道:「還還還真是的,那不莊書記的車麼!」
大傢伙一聽,都跑到門口去看,沒錯,是莊書記的轎車。
「好傢伙,真跟莊書記掛上鉤了啊!」劉長喜搗了馬小樂一下,「我就說麼,前一陣的事是胡說八道的,像你這樣能混的,怎麼可能被貶到門口傳達室當門衛呢!」
馬小樂很不屑地笑了一聲,「劉村長,那些說閒話的人,都是無聊,吃飽了撐的!」
眾人對馬小樂的話都表示贊同,連連點頭。
馬小樂彈了彈袖口,至少在小南莊村村部裡是很有派頭的,又從口袋裡掏出煙來散了一排,「劉村長,今晚看看有空沒,把村部裡的人都喊上,我請你們喝酒!」
「不行,絕對不行!」劉長喜一副責怪的樣子,「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還要你破費?今個咱村請你,你是咱小南莊村走出來的能人,村支部、村委會應該請你好好喝一場!」
說完,回頭就吩咐了徐紅旗和高得勝他們去安排酒菜,就在村招待室裡開席。
馬小樂也不客氣,說時間還早,他先回家看看去。
馬長根和胡愛英對馬小樂的到來高興的不得了,尤其是看到是坐著高階轎車來了,馬長根差點暈過去,「小樂沒問題,沒問題!」
馬小樂在家裡沒呆多會就出去了,他想到果園子裡去看看,自從他到鄉里,果園子裡的房子還都收拾的妥妥當當,馬長根和胡愛英幾乎每天都來,院子裡的雞鴨鵝也還都在,而且又餵了一條狗,不過還小,丁點兒大。
出了家門,馬小樂覺著曾經那麼熟悉的環境有些陌生了,街上、小巷子裡,以前哪兒有個坑,哪兒又個土堆啥的閉上眼都能繞開,現在不行了,找不到原來的感覺。
走到村南的橋頭,馬小樂蹲在橋沿上,望著橋下幾乎要乾涸的水,感覺這橋要死了,沒一點靈氣,頭幾年這橋下還「嘩嘩」地流著水,特別是這樣的月份,水更是大的不得了。
橋南的一些溝溝渠渠,大大小小的也都沒啥水了,有水的也是渾濁的,而且都被半死的水草給蓋著。
「唉,變了,都變了。」馬小樂慨嘆著,往果園走去。
在果園西邊不遠,馬小樂碰到了正從地裡收工回家的田小娥。這個瘦小的女人曾經讓馬小樂很吃驚,就是那年那個開始下雪的夜晚,在她家的小商店裡,在她的被窩裡,馬小樂驚詫於她底下的那玩意兒和她人不成正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