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榮,你,你不害怕麼?」馬小樂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不,反正早晚要有這麼一遭!」葛榮榮咬著嘴唇,「小樂,來吧,我不喊疼!」
馬小樂悶著頭,重新俯下身上去……
葛榮榮驚叫了,渾身戰慄著,嗚嗚地抱著馬小樂的後背抓了起來,「停下!停下!」
可是馬小樂像著了魔一樣,倔強而亢奮,他已經知道了怎麼步步為營、層層推進,只是整個過程讓葛榮榮沒了喘息的空當。
葛榮榮很疼,幾乎是昏厥地容納了馬小樂。「馬小樂,你不是人,這麼大,怎麼不告訴我!」
「我……」馬小樂啞口無言,忽而覺著葛榮榮的話有問題,「葛榮榮,你說我的大,難道見過別人的小?」
「你……」葛榮榮急切起來,「我不用看也知道哪,電視裡那些人高馬大的男模特,穿三角褲也不過就那麼點!」
「嘿嘿。」馬小樂悶笑兩聲不再說話,繼續著全身的動作,深諳此道的馬小樂,很快又讓葛榮榮蠕動了起來,伴著口中呢喃的聲音,渴望起來……
半中午了,馬小樂從迷糊中醒來,摸摸身邊,早已沒了葛榮榮的餘溫。葛榮榮走了,留下一張紙條,說要做馬小樂的地下情人。馬小樂捏著紙條,很茫然。
起來洗了把臉,稍微清醒一下,馬小樂退房準備回鄉裡。現在馬小樂來縣裡都是自己做班車,閒玩,不趕時間。莊重信也說了,這段時間沒什麼事就放鬆放鬆,不和馮義善較勁,等吉遠華離開鄉里,再好好擠壓積壓他。
離開酒店的時候,吧檯打了個電話讓服務員查下房。馬小樂不以為然,住多少次了,他可從來沒毀壞過啥東西。
可這次不同了。
吧檯的女人放下電話,面無表情地看著馬小樂,「對不起,除了房費,還要從您的押金里扣三十塊錢。」
「什麼?」馬小樂眼睛一瞠,「扣錢?憑啥?」
「你把床單上弄了不該弄的東西。」
「啥東西?」
女人用複雜的眼神看著馬小樂,慢慢說了兩個字,「血跡。」
馬小樂聽了這兩個字立馬明白,耷拉著腦袋道,「扣吧。」
血跡是葛榮榮的,處血,按照常理情況,馬小樂該有點興奮,因為一般情況下,那是女人最珍貴的東西。幾年前,馬小樂在河灘裡騎了金朵,回到果園的屋子裡看到了站在褲頭上的金朵的處血,就是很興奮的。可是對葛榮榮,馬小樂卻沒有絲毫的興奮,如果說有,也只能說是帶著惶恐的興奮,他不知道和葛榮榮之間還會發生些什麼,如果還是糾糾纏纏的,讓米婷知道了那絕對不會是個小事件,肯定會是個慘烈的大事故。
出了酒店,陽光很明媚,馬小樂的心情好了許多。考慮到昨晚的酒場是關飛安排的,馬小樂覺得該和他客氣下,道聲謝。
關飛的精神很不好,馬小樂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他趴在桌子上犯困。
「馬小樂!」可關飛一見馬小樂到了,精神就打起了,「昨晚我和寧淑鳳又去喝茶了,一直到半夜呢!」
「好哇你小子!」馬小樂手指點著關飛,「專揀老的搞啊,那那個沈絢娜,年齡也不小呢!」
「嘿嘿……」關飛一陣淫笑,「能搞得到寧淑鳳倒好了,可搞不上啊。」
「咋了,喝茶喝到半夜還沒搞定?」
「就是聊天,沒別的。」關飛擺擺手,「我看她就是想找人說說話而已,一訴衷腸,沒別的意思。不過從她的談話裡我能判斷得出,她覺得生活太枯燥無味了,而且和她男人的關係好像不怎麼融洽,根本無法調節。」
「呵呵。」馬小樂笑道,「怪不得今晚能出來呢,感情是找到個機會了。」
「啥機會啊,有機會也沒用。」關飛道,「能感覺得到,她是個很保守的女人,就是天大的機會放她面前,讓她放縱一下,她也沒那個膽,純粹是浪費機會。」
「你怎麼知道?」
「我暗示過啊。」關飛道,「已經是很暗示了,沒用,也不知道是她不知道,還是知道了裝作不知道。反正最後是規規矩矩地把她送回去了,啥也沒發生。」
「可能是她嫌你太嫩了,沒勁!」馬小樂笑道,「下次我來試試,沒準她還就能不浪費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