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納悶,關飛回來了,手上也提著酒,還有一大包冷盤。「哎呦,這想到一起了!」關飛把東西放了,「咱今天就在家裡喝個痛快!」
「關飛,咋變勤勞了?」馬小樂道,「還收拾房間了?怎麼,打算找女朋友了?」
「找屁!」關飛嘿嘿一笑,「我馬上要走了,這房子你自己住吧。」
「走?」馬小樂第一反應就是他要去找沈絢娜,「怎麼,跟定人家了?」
「啥話。」關飛一屁股坐進沙發,「我是要去找沈絢娜,不過我是幹自己的事。」
「你到底幹人還是幹事?」
「算了,跟你說正事談不起來。」關飛笑道,「等我事業有成,你就沒話說了。」
「行,你是實幹家!」馬小樂掏出剛買的中華煙,「來,為咱倆共同成為實幹家慶賀一下。」
「喲,闊氣了啊!」關飛一看眼睛就睜大了,「你也實幹了?哪個女大款?」
「日!」馬小樂吐了口煙,「誰跟你一樣,我明天就去紅旗化工廠,副廠長。」
「紅旗化工廠?」關飛聽了一愣,「那鬼廠子你也去?」
「鬼廠子?」馬小樂也愣了,「不是挺好的麼,年年繳稅都排頭名呢!」
「沒錯,效益是不錯。」關飛道,「可那環境不行,告訴你,不出三天,你就得捏著鼻子跑掉!」
「怎麼了?你是說氣味不好?」馬小樂道,「化工廠麼,難免會有點味,再說我也不住哪兒。」
「兄弟,那可不是有點味,而是很有味。」關飛道,「我當初在企業聯合會的時候去過,沒法呆,受不了,就你這樣的,兩天不到,保準鼻粘膜壞掉!」
關飛說得一本正經,馬小樂才感到似乎是有那麼點不妥,不過他已經答應了嶽進鳴了,總不能立馬又改口吧。「嗯,這麼說還真是個失策!」馬小樂道,「不過我的話已經放出去了,怎麼說也得堅持一段時間,實在受不了再說。」
「也是。」關飛道,「不過不管怎麼樣,你還是先想好退路,化工廠絕對不是你呆的地方。」
「行了,我那事不說。」馬小樂開始收拾桌子,「邊喝酒邊聊。」
關飛也起身一起忙活,不一會,酒菜就整好了。
喝酒講個環境,在酒店是一回事,在自己的住處又是一回事。馬小樂和關飛也不怎麼招呼,誰想喝端起杯子就來一口,只是談到興致之時,兩人才共同舉杯,「啪」地一碰,脖子一仰嘴一張,一飲而盡。
馬小樂勸關飛,不能老靠著沈絢娜,還真得弄點自己的事情,要不沒有立足之本,年齡一大就不是那回事了。
關飛聽了咧嘴直笑,說不用擔心,這年頭男人靠女人不是不可以,關鍵是看怎麼靠。
馬小樂聽了,拿著酒瓶給自己倒了個滿杯,「來,關飛你說說怎麼個靠法,說得我心服了,連乾兩杯!」
「行!」關飛抹了下嘴巴,「靠女人,得像我這般的,一心一意!這樣靠的人家舒服,人家就會心甘情願地為你做一切可以做的。」
「有一半道理!」馬小樂端起酒杯喝了個底朝天,「那就喝一杯。」
「嘻嘻。」關飛「呲」地一笑,「我看你就不行,小小總結了一下,你的女人太多了,早晚要出問題!」
「別說了,此刻我寧願你不是烏鴉。」馬小樂說完,打了個酒嗝,胃裡一陣翻騰,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喝了一瓶。
考慮到第二天還有事情,馬小樂說不喝了。
關飛似乎還沒盡興,硬是又開了一瓶,每人又喝了二兩才結束,各自回屋睡覺。
馬小樂這覺睡得算是踏實,一覺醒來太陽已經老高了。起來一看,關飛還在矇頭大睡。
馬小樂也沒打招呼,趕緊出門去找嶽進鳴,今天到紅旗化工藏也算是新官上任,不能拖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