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誇獎了,這只不過是一點感受而已。」馬小樂不想再聊這個話題,說話有點累,「你還在玩八十分?」
「對,不過有點煩了,過會換個遊戲,去玩五子棋。」
「嗯,遊戲尚可如此,不過生活中可得學會堅持,比如生活,兩人在一起生活久了,啥感情火花都沒了,生活如死水,無聊了,甚至還會產生些厭煩,但能隨便換個人生活麼?不能的,人得有所擔當,還扮演著社會角色,得學會忍耐。」
「你說的有點道理,不過我發現你引申的有些過了。」
「引申得過不過先不說,現在只說這麼個道理,我覺得我說的應該很有道理。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生活真如死水一般,難道就應該苦苦地撐下去?」
「呵呵,又有什麼高論了?」
「高論談不上,純粹個人見解。我覺得,如果在條件許可的環境裡,人還是可以嘗試著體驗一下軌道之外的景色。」
「暫且不告訴你。不過我可得提醒你一下,你老公出差的時候,一個人在家得找點事情做做,要不容易出事。」
「容易出事,出什麼事情?」
「嘿嘿,這個還用我說嘛,長夜漫漫,孤寂難熬啊!」
「呵呵,我都老了,還有什麼難熬不難熬的呢。」
「別說謊了,我看了你的資料,就上面那年齡,正是當年好氣力,那可是最那難熬的年齡哦!」
「怎麼,你好像什麼都懂啊,你到底多大?」
「不是說了麼,如你所想,不大不小。」
「看來你是不想說的,我可要休息了。」
「別啊,剛聊了個開始就要休息,難道你累了?累了不怕,我有辦法!」
「你有什麼辦法?」
「打針啊!」
「打針?」
「對,打興奮針。你準備一下啊,我現在就幫你打!」
「哦,呵呵,那我倒要見識見識,看你怎麼個打法。」
「嗯,好的,那我開始了。」
「開始吧,我等著呢。」
「感覺怎麼樣,緊張不?」
「有點緊張。」
「別緊張,不會疼的,打針的要領我掌握得很好。」
「什麼要領?」
「要猛-插、快拔,要不然會很疼的。」
「哦!這個你也懂?」
「懂一點點吧,不過我可以仔細講給你聽聽。猛-插,是要迅猛地把頭**去,然後慢慢推進,而快拔,是迅速回抽,連根帶出。」
「被你這麼一說,我還有點怕怕呢,什麼迅速把頭**去,又要連根帶出的。不打不不行嘛?」
「唉,都到這份上了,害怕也沒用,快開始吧。來,脫啊!」
「脫什麼?」
「脫褲子啊,要不怎麼打針?」
「不是吊針啊?」
「不,是小針,專打屁股。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幫你解。」
「哎呀,受不了了,誰讓你來脫褲子。」
「別不好意思,還是讓我來吧,嘿嘿。看你還有點不好意思嘛,你的腰帶怎麼這麼緊,很難解哦。」
「這個你就不知道吧。」
「嘻嘻,不管知不知道了,我只好把手伸到前面去解了啊!」
「解什麼,我從來不繫腰帶的。」
「啊,怪不得。那我就直接解褲子了啊。你轉過身去,我從後面繞過去解。」
「哎呀,看你多笨,到現在還沒解開。」
「哇,你的小腹好柔軟,充滿了吸引力,我那還顧得上解啊。」
「太慢了~~」
「喔,開了開了,終於解開了。呵,你的小內-褲也很緊嘛,來,掀開衣服,先讓我看看內-褲是啥顏色的。」
「真讓人受不啦~」
「不要受不了,要真受不了那我就不看了,但得摸摸你屁屁,摸得你放鬆下來,打針才不會疼。哦,摸之前,我可得褪了你的小褲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