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是這麼定的,很簡單:被升一級,表演一次。
「那不是誰都要表演節目嘛。」陶冬霞笑了,「不讓別人升級,是很難的。」
「那就看錶演多少了嘛!」莊重信笑道,「表演一次和表演十次,那可是不一樣的。」
「節目還會升級的囁?」霍愛枝抬手擋了下嘴,呵呵地笑了。
「好了好了,廢話少說,開戰!」馬小樂帶頭抓牌。
牌抓完了,馬小樂看了看陶冬霞,陶冬霞擺出了苦瓜臉來。「看來不行嘛。」馬小樂嘿嘿一笑,「冬霞同學,要振奮起精神來!打對門,牌花不重要,關鍵是技術。」馬小樂說完,亮主了。
「馬局長,別說得好聽,技術是軟實力,牌花是硬功夫。」霍愛枝不太好意思地說道,「相比較而言,還是牌花比較重要。」
馬小樂一聽,看看莊重信,哈哈大笑:「莊書記,霍大姐這麼說,是想你牌花好,咋樣,行不行吶?」
「絕對行!」莊重信對馬小樂使了個眼色,「你霍大姐最佩服我的牌花!」
說歸說,牌得打。莊重信為了開啟了局面,主動弄了幾個失誤,結果被馬小樂升級。「哎呀,這麼怎麼好,上來就輸了!」莊重信感慨道,「霍愛枝,雖然是咱們的地頭,可也不能耍賴皮,來,以身作則。」莊重信站起身來,霍愛枝也站了起來,兩人一伸嘴,「啵」地一聲親了一個,爾後莊重信說道,「真香!」霍愛枝接著說,「真甜!」接下來,兩人異口同聲,「那就再來一個!」說完,又是「啵」地一親。
「下個節目是啥?」陶冬霞張嘴大笑。
「下個節目不親了。」莊重信笑道,「下個節目動手!」
「那再下個節目呢?」馬小樂樂呵呵地問,「還動啥?」
「動腳吶!」霍愛枝笑道,「動手動腳麼!」
「哦,哦……」馬小樂不住地點頭,「那手腳動完了,該不會是脫衣服吧?」
「那是!」莊重通道,「別老是問,到時就知道了!」
陶冬霞聽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又問,「怎麼脫嘛,這麼多眼睛。」
「哪兒那麼多!」霍愛枝嘿嘿一笑,「妹子你放心,不會讓很多人看到的,要看也有對門的看!」
陶冬霞「哦」了一聲,似懂非懂。馬小樂也不太明白,反正就是這麼點事兒。
接下來,莊重信和霍愛枝又輸了。兩人站起來,走到一起。莊重信說:「呀,妹子,兩年沒見,個子高了、屁股翹了、胸口冒了,就那肚皮小腰卻瘦掉了。」接下來是霍愛枝的表演,她扭捏了一下,紅著臉說道:「哎,哥呀你瞎說,黑燈瞎火那看得著!」莊重信嘿嘿一笑,「妹子,黑是黑了點,但哥手上卻亮著呢!」說完,上前一步,伸出兩手在霍愛枝身上摸了起來,先摸頭,「瞧,妹子,你說是不是,長高了!」說完又摸屁股,「是不,屁股翹了。」……
一番表演下來,馬小樂看得哈哈大笑,陶冬霞也捂著肚皮笑「咯咯」個不停。
「讓你們笑!」霍愛枝一屁股坐下來,裝作很氣憤的樣子說道:「等會你們輸的時候,看你們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