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殺豬賣又不犯法!」劉長喜叫了起來,拿著剔骨尖刀對金銅雙道,「你們工商就知道查!」
「幹啥啊你!」金銅雙抬手指著劉長喜手中的剔骨刀,「給我把刀放下,告訴你劉長喜,不要把小事鬧大,你拿刀阻撓執法,我們就能報警,至少關你十天半月的!」
「關吧關吧!」劉長喜邊叫邊跳,「我可不怕,我安分守己沒做虧心事,我怕啥?」
「私自宰殺生豬,這也算安分守己?」金銅雙道,「你為老百姓考慮了麼?私自宰殺,沒有檢疫檢驗,怎麼保證老百姓健康安全食用!」
「要什麼檢疫檢驗!」劉長喜道,「鄉親們都在,不都好好的麼,沒見過誰家吃豬肉有啥毛病!」
聞訊圍觀過來的村民不少,抱著同情村裡人的態度,都點頭說是。
「告訴你們,不要不以為然!」金銅雙提高了嗓門,「很多病害豬豬肉裡的細菌和蟲卵,在人體內的潛伏期很長,不是跟毒藥似的,吃了就見效,等你們感覺到有毛病的時候,恐怕就晚了!」
「造謠造謠!」劉長喜又拿起一把分肉刀,交叉揮舞著,「我自家都吃呢,怕啥了!」
「別蠻橫撒潑!」金銅雙道,「告訴你,比你厲害的人多了,有的還拿獵槍呢,可那都沒有,違法犯法,只有伏法,否則,後果很嚴重!」
劉長喜想找找幫手,回頭看曹二魁。可曹二魁個軟蛋,頭上還包紮著紗布呢,臉色蠟黃地躲在案板後頭驚慌著。
「曹二魁,我日你個女人!」劉長喜氣得直跺腳,「你個狗日的,遇事就蔫了!我日你個女人!」
「日他個母親吧!」金銅雙抱起了膀子,「你只有日他個母親,才會觸動他。」
圍觀的村民聽了,一陣咋舌。
「怎麼能這麼說,曹二魁好歹都不關他的事呢。」
「還執法人員呢,盡說髒話,一點也不文明……」
……村民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怎麼不文明瞭?」金銅雙轉身對著村民道,「我讓劉長喜日他母親,又不是我自己要日!」
「只要不是曹二魁他爹,誰日都是個錯啊!」人群中一箇中年人說道。
「就是,二魁他娘,怎麼能亂日呢。」一個老人對金銅雙道,「即使你自己不日,那也不能讓別人去日。」
曹二魁聽到這裡,實在是憋不住了,哭喪著說道:「鄉親們,別說了,求求你們別說了。」
說完這句,曹二魁走到劉長喜跟前,「都是你,惹了這麼多人說要日我母親!今天我就日你母親去!」爾後,撒手而去。
「這狗日的,藉口溜了!」劉長喜知道曹二魁膽小怕事,也不喊他。
「那個叫曹二魁是吧?」金銅雙道,「你先別走,走了要吃官司!還有,我也不偏心,剛才開導了劉長喜,現在也開導開導你。」
曹二魁聽後站住了步子。
「曹二魁我告訴你,對劉長喜,你得日他女人,不能日他母親。」金銅雙臉上帶著笑,「我看出來了,劉長喜重視他女人,所以你得日他女人才行讓他覺著疼!」
劉長喜聽了,真個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金銅雙,不知道他還會說出啥話來。過了兩秒鐘,道:「我說你是到底是幹啥的,是來檢查的還是罵人的!」
「來檢查的,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有人兩手持刀阻撓執法!」金銅雙掏出手機,「這算是情節十分惡劣的,弄不好得讓你蹲半年!」
劉長喜本來是憋了一肚子勁,但剛才被金銅雙那麼罵來罵去的一攪和,早就洩了勁,哪裡還有氣量去爭吵。
「哐啷」一聲,劉長喜扔了刀子,「誰阻撓你們執法了,講講理還不行麼?」
「你現在開始狡辯了?」金銅雙道,「我們都有錄影的,你抵賴不掉。」
吵鬧聲也引來了徐紅旗,村裡有事不能不管,便上前來詢問,「工商同志,他這個要怎麼處置?」
「沒收豬肉,還有器具,另外罰款五千。」金銅雙道,「另外,態度好就算了,態度不好還要報警他阻礙執法,最少也得拘留半個月!」
劉長喜聽到這裡,徹底嘆了氣,「我啥時也沒阻礙你們執法啊,豬肉要沒收就沒收吧,還罰款幹嘛。」
「我們是嚴格按照處罰條例來執行的。」金銅雙說得義正詞嚴。
「處罰條例上也有執法時讓人去日誰誰的麼?」人群中一個聲音傳出。
大家都把目光投到了金銅雙身上。還有點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