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樂見服務員這般模樣,很是傷自尊,氣不下,「不可以就不可以,怎麼跟被強了奸一樣!」
這話,服務員很受刺激,「你,你侮辱人!」
「一樣,咱倆扯平了!」馬小樂道,「你用表情侮辱了我,我用言語回敬了你,這事算完,你也不要再唧唧歪歪了,如果你不聽我的,我還有更多的法子來整你!」
服務員看著馬小樂,一時不知道說啥。
「別看,趕緊結賬!」馬小樂道,「你多大了?不知道明不明白個道理,有時候得學會接受,人活著總得學會接受,比如現在,你覺得我很無禮是吧,你也許很氣惱,但沒法不接受默默忍受,否則我會更無禮,而你會更氣惱。」
面對馬小樂,服務員覺得真是無奈,嘟著嘴結了賬。
馬小樂吹著口哨,走出了酒店大廳。
夜風很涼,馬小樂鑽進車裡,點了支菸,發動車子出了停車場,沿著空蕩蕩的大街朝市區外駛去。
三點多鐘,街上幾乎就沒有人。
馬小樂慢悠悠地開著車,沒事不著急,用不著快,他在懊悔還沒撈到和邵佳媛談宣傳沼氣池建設的事呢。
快出市區的時候,一個轉彎處,路燈很亮,馬小樂看到路邊一輛腳力三輪車停著,一個女人彎腰正摳著什麼。
「偷窨井蓋的吧!」馬小樂腦海裡閃了個年頭,報紙上經常說井蓋被偷。
「幹啥的!」馬小樂踩了剎車,伸出頭問。
「車鏈子掉了。」女人抬起頭來,聲音平靜的很。
馬小樂一看,眼熟!
仔細一想,這不是魏東光的老婆竇成芹嘛!當初送魏東光去戒毒後,到她家還給了她五千塊,讓她好好讓魏小夢讀書的。
「唉,唉,你是魏小夢的媽媽吧!」馬小樂拉開車門走出來。
竇成芹很納悶,起身看著馬小樂走過來,記不起是誰。
「你忘了,你們家拆遷的時候,我送你男人去戒毒的。」馬小樂笑呵呵地說。
「哦,哦,想起來了!」竇成芹一笑開了,「你是好人吶!當初要不是你給咱那麼多錢,小夢就上不成學了!」
「那小意思,不用放在心上。」馬小樂問,「小夢學習還好嗎?」
「還好!」竇成芹顯然是起了感激之情,眼角溼潤起來,「那孩子,挺懂事的。」
「好,懂事就好。」馬小樂道,「等她長大了,考個大學,讓她好好孝敬你們!」馬小樂突然覺得有點感動,如果說以前是處心積慮,那現在就是一種心靈的迴歸,一種平凡的感動,「竇大姐,你現在還賣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