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柱一聽嘿嘿直笑,「帶她?」
「咋了?」馬小樂歪頭瞅了一眼,「好像你還看不起她?」
「不是我看不起,我覺得馬大應該看不起。」金柱道,「馬大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嘛。」
「啥身份不身份,脫光了還不都一個樣。」馬小樂道,「再說了,我找她是有事情,你以為咋地?」
「沒,沒以為要咋地。」金柱低頭抽菸不說話。
馬小樂也不和金柱多囉嗦,打電話給譚曉娟,讓她無論如何要確保工程款明天上午到賬,否則下午就沒法開場了。之後又打到吳儀紅辦公室,問她晚上能否抽出時間,要請她到縣城玩玩。
「可以!」吳儀紅當然是求之不得,「我就說縣計生辦有會議,要我提前去幫忙,家裡誰敢說個不字?」
「吳主任,神通了啊!」馬小樂笑道,「那說好了,就今晚,我已經在去鄉里的路上了,你準備準備,到農機站門口等我,我就不到大院裡去了,省得有人看到說閒話。」
馬小樂找吳儀紅到底啥事呢?
搞馮義善!
金柱一事,讓馬小樂覺得馮義善這人看來是留不住的,一直在下面亂折騰,煩心不說,弄不好還真出大紕漏。
馬小樂將金柱放到村裡,又去鄉里。一進鄉駐地不遠,就是農機站。老遠,馬小樂就看到吳儀紅提著個小紅包站在樹底下。
「上來。」馬小樂停住車,對吳儀紅一招手。吳儀紅麻利地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馬小樂和吳儀紅住到榆寧大酒店的時候,天色剛黑。
「吳主任,說吧,想玩啥?」馬小樂道,「啥都答應!」
「是嘛。」吳儀紅春光滿面,看著馬小樂,「馬局長,你有事情,先講出來吧,要不我心裡不踏實。」
馬小樂看看吳儀紅,很平靜地說道:「你覺得馮義善怎麼樣,他現在對你還重不重要?」
「談不上重不重要,現在覺得無所謂。」吳儀紅道,「現在我也看透了,馮義善就那麼點力道,不能再蹦躂什麼大步子,也就是原地打轉。」
「哦,那就好。」馬小樂點點頭,「既然你這麼說就好。」
「好啥?」
「咱們可以形成一個聯盟吶!」馬小樂道,「據可靠訊息,馮義善正在對我下手,想搞壞我名聲。」
吳儀紅一聽,面色有變。馬小樂接著說道:「而且我還知道,馮義善想通過你來達到目的!」
「你怎麼知道?」吳儀紅大驚失色。
「先別問我怎麼知道。」馬小樂道,「我先告訴你,可千萬不要上了馮義善的當,要不然就做了犧牲品!」
「這個我知道。」吳儀紅點點頭,「我可啥都沒答應。」
「我知道你沒答應。」馬小樂道,「馮義善是受吉遠華指使的,這你應該知道吧。」
吳儀紅點點頭。
「我縣裡、市裡也有人,吉遠華小看我了。」馬小樂道,「他搞什麼動作,我都知道!這次他讓馮義善找你檢舉我,其實一開始我就知道,只不過我能猜出來,你不會那麼傻,答應做他們的棋子,所以也就沒和你聯絡。你知道嘛,馮義善和吉遠華根本就沒把你當回事,他們哪裡為你著想過?」
「是,這兩天我也在想這事。」吳儀紅道,「要我檢舉和你不清不白,這不是把咱倆都害了麼!」
「就是!」馬小樂道,「所以嘛,今天和你商量的事很重要!也許馮義善以前對你有恩,但現在不是了,我們得聯合起來,把他整倒,這樣才放心!」
「他對我有什麼恩!」吳儀紅對馮義善似乎意見很大,「即便有恩,我也加倍回報多少次了!」
「行行行,那咱們就合計合計。」馬小樂笑道,「吳主任,我馬小樂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你也知道的,把話說明了吧,你按我說的去做,把馮義善搞下來,將來我提拔你,如果機會合適,把你弄到縣婦聯去!」
吳儀紅一聽,兩眼放光,「馬局長,你說真的?」
「我這麼費心思把你弄過來談這事,你說是不是真的?」馬小樂表情嚴肅起來。
「真的,應該是真的。」吳儀紅道,「你要我怎麼做?」
「別這麼急嘛。」馬小樂從床上站起來,把吳儀紅拉到衛生間,「吳主任,像現在這樣的機會不多,得好好抓住,‘工作’上的事情,有的是時間!」說完,在吳儀紅身上輕捏慢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