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範棗妮在馬小樂頭上敲了一下,「你是不是和所有熟悉的女人都和麼情趣?」
「你毛病了是不!」馬小樂皺著眉頭,「把我看成啥了?」
「流氓!」範棗妮縮回副駕駛上,笑道:「以前是小流氓,現在是大流氓了!」
「別說這些。」馬小樂道,「說習慣了,弄不巧碰到啥場合,你一口一個流氓地喊著,那我可就被你給敗壞嘍!」
「你也有怕的事?」棗妮呵呵地笑著,包裡的電話也響了。
接過電話,範棗妮臉色陰沉下來,「小樂,情況不好啊。」
「咋了?」
「採訪的事。」範棗妮沉思著,「主任打電話給我,讓我不要採訪了,說是總編通知的,稿子不發。」
「不發?!」馬小樂一驚,方向盤一扭,差點竄進路邊的水溝裡,「沒開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麼!」範棗妮嘆了口氣,「難怪那個吳鐵良那麼強橫,感情是有底了,所以態度才敢那麼差。」
「哦。」馬小樂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來吉遠華長腦子了,竟然作了防備。」
「好像勢頭還不小。」範棗妮道,「一般總編可不會下這樣的命令。」
「那還用說?」馬小樂道,「梁本國的口令,那還不畢恭畢敬地重視起來!不用說,吉遠華找了宋光明,宋光明又找了梁本國,梁本國再層層下達命令。」
「那完了,報道肯定是沒戲了。」範棗妮道,「他們的勢力那麼強大,根本抗不住。」
馬小樂沉默了好長時間,道:「棗妮,稿子你得寫出來,沒準啥時能抽個空發了。」
範棗妮看看馬小樂,沒說啥,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但為了順著馬小樂,只好說行,兩天內把高質量的稿件拿出來。
送回範棗妮,馬小樂回去的路上也有了打算,他吉遠華不是知道他老底麼,說啥中宣部有人,純粹瞎扯淡,好,那今番就讓他看看,什麼叫真真假假。
匡世彥,馬小樂想到了匡世彥,《中國經濟研究報》,不管發行量多少、覆蓋面多小,總歸是國字頭的,架勢擺在那呢。
「鏘令鏘,我手執鋼鞭將你打……」馬小樂胡亂哼起了調子,摸出手機給範棗妮打電話,「棗泥,有辦法了,真是高興,高興的想再日你一下!」
範棗妮聽得稀裡糊塗,「小樂你怎麼了,急瘋了?」
「沒,這點小屁事算個啥!」馬小樂笑道,「棗泥,我是提醒你一下,稿件一定要寫啊,咱市裡不給發,我到別處發去,就算他梁本國又能咋樣?」
「別處發?」範棗妮問,「哪個別處?」
「保密,先保密。」馬小樂嘿嘿笑道,「就這兩天,你得把稿子給我,行不?」
「噯,好吧,別的幫不上,這個再幫不了你,也說不過去吶。」
馬小樂收了電話,又打給徐紅旗,要他馬上把匡世彥的號碼找出來。徐紅旗問啥急事,馬小樂說要發一篇報道。
「那正好,他還沒走呢。」徐紅旗道,「聽說他明天回去,要是有啥事我去找他,當面說可能要好些!」
「那也好。」馬小樂道,「你就跟他說,我負責的沼氣建設推廣的事,省裡有專項補貼,來引導農民積極性的,可是因為縣財政局受人指使,遲遲不肯劃撥,老百姓很有意見,沒辦法,我只好自掏腰包先墊上,但這也不是個辦法,還得想辦法讓財政局儘快把補貼款劃撥過來,所以想匡世彥幫個忙,寫篇報道發一下,看能不能起到些督促作用。」
「這事啊,應該沒啥問題吧,又不是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我老表應該會答應。」
「不管怎麼說,這事拜託在你身上了。」馬小樂道,「如果匡世彥忙,沒關係,稿子我已經請市報的記者寫好了,可以直接給他。」
「行,我保證把話傳到!」
「不只是把話傳到,還得把事情辦妥!」馬小樂道,「一定得讓他答應!」
這個電話打完,馬小樂心情一下舒暢起來,「吉遠華,狗日的想不到吧,今番給你個‘大驚喜’!」
提到吉遠華,他現在正驚駭著呢,吳儀紅正和他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