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盡心吶!」馬小樂道,「不行就啥也別幹了,就給我蹲守著!」
「誒喲馬大,我還不盡心吶,我以前能聯絡到的哥們都挨個找遍了,要他們幫忙留意,而且我還留下點誘餌,誰得著訊息就有好處!」金柱的口氣很委屈,「馬大,我還真就差跑到縣城區蹲守了。」
「呵呵,說你一句還委屈你了?」馬小樂笑道,「金柱,得都練練承受能力,要不咋能成大事!」
「嘿嘿,馬大,你說得對!」金柱傻傻地一笑,「是得鍛鍊鍛鍊,耐住性子!」
金柱那邊沒啥訊息,馬小樂又想了個法子,打電話找孫巨才。馬小樂打電話給孫巨才還有一個目的,穩住他。
「孫科長,還記得我麼?」馬小樂很神秘,「在流宇玻璃廠那會我們找過你,反貪局的。」
「哦,記得記得,當然記得!」孫巨才有點激動,「我回來啥都沒說。」
「那就對了。」馬小樂道,「上次跟你說左家良被雙規的的事,中途有了變化,可能要牽出一些領導幹部,所以就雙規他,放線呢。」
「我說呢。」孫巨才謹慎地笑了笑。
「不過也不能由著他再多折騰了。」馬小樂道,「前陣子不是說他要到農林局去當局長麼,我想你該知道這訊息。」
「是是,好像那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了。」孫巨才道,「那幾天,他已經都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要搬走了。」
「怎麼可能,他已經被組織上盯住了,哪裡還能亂動彈!」馬小樂道,「孫科長,我們希望你能繼續這樣下去,多彙報些有用的資訊,多立功!」
「那是肯定的。」孫巨才道,「我回來,一點訊息都沒透露。」
「很好。」馬小樂緩緩地說道,「孫科長,聽說盡兩年左家良包了個女人,在外地還給她買了房子,你知道多少?」
「跟你知道的一樣多。」孫巨才道,「就是你剛才說得那些。」
「別的就一點也不知道了?」馬小樂問。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了。」孫巨才道,「左廠長做事防範得很,業務上很多都是單線聯絡,就拿有貓膩的純鹼銷售來說吧,除了流宇玻璃廠,我還真不知道其它的確切銷售方向,凡事知道的,能公開的,都是沒有問題的。」
「哦,我們相信你說的。」馬小樂道,「孫科長,希望你能及時向我們彙報有價值的資訊,上次金警官留下的那個號碼你可以隨時撥打。」
馬小樂的這個電話打得真及時,孫巨才這個人,自私膽小,要不也不會被馬小樂和金柱給矇住。但也正是這樣,使得他容易搖擺不定,自他回到化工廠後,好一陣子納悶,明明說左家良被雙規的,但好像沒那個跡象,而且後來竟然要調到農林局去當局長!照這情況看,一點問題都沒有麼!再加上左家良又處理了吳大栓,孫巨才差一點就要向他坦白了,說在流宇玻璃廠曾遭到反貪局的私刑逼供。好在左家良去農林局的事黃了,孫巨才又收口了。此番馬小樂的電話,讓孫巨才驚了一身冷汗,慶幸自己嘴巴慢,沒有對左家良說些啥。
馬小樂當然不會知道這些,因為他根本就沒把孫巨才放在心上,還考慮不到他。
不過很多時候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因為要打聽董豔偶爾想起孫巨才,簡單的一個電話聯絡,沒想到之後沒多久孫巨才回了個電話,馬小樂從中受到啟發,竟然想出了個自認為很有效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