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我賣關子,趕緊說。」馬小樂道,「我這手頭上的煩心事多著呢,哪有心思跟你繞來繞去。」
「嘿嘿,馬大,那我就不說了,反正也沒啥重要的,無非就是想方設法靠近再靠近就是。」金柱道,「有啥煩心事,我能幫得上不?」
馬小樂確實也不想聽金柱嘮叨,現在他跟鄧葉香只是過程,確實沒聽頭,重要的結果。「現在我大包大攬抓城裡的衛生,眼前愁人的就是公廁,不但少,而且髒。」馬小樂道,「這個吊事搞得我頭疼。」
「那還不好辦麼!」金柱陡然提高了聲音,神色一振。馬小樂一瞧,嘿,有門,瞧金柱這架勢,還真是有路子,行不行得通則是另外回事了。
「金柱,你快給我說說!」馬小樂從椅子上直起身子,掏了支菸投給金柱,「坐下來,慢慢跟我說。」
「也不用慢說,幾句話。」金柱把煙叼在嘴裡,各口袋裡掏打火機。
「彆著急點,你不是說就幾句話麼,說完了再點。」
「也行。」金柱嘿嘿笑著拿下嘴皮上的煙,「我有個朋友,是搞啥環保公廁的,可以到處擺放,到時弄一批放到路邊不就成了麼!」馬小樂一聽,還真是那麼回事,環保公廁他聽說過,好像還不用水衝,方便過後塑膠袋就收集了,乾淨衛生,弄那傢伙可不正好麼,即便貴點也沒關係,怎麼說把創衛的事給頂過去就行。
「金柱,約上你那朋友,今晚請他吃飯喝酒!」馬小樂很是激動,站起來走了幾步,「你那朋友有啥喜好?」
「錢!」金柱道,「他就喜歡錢。」
「別的呢?」
「別的不知道,其實跟他不太來往,那傢伙太喜歡錢了。」金柱道,「摳門!」
「摳門沒事,拿住他的要害,讓摳不起來。」馬小樂道,「是廁所就跟城管環衛有關,還治不了他?」
馬小樂喊來丁新華,把事情說了,問能不能掐一把,低價上一批環保公廁。丁新華前些日子被馬小樂弄得灰頭土臉,也想掙點光彩,滿口應承,說搞環保公廁的麼,他知道是誰,找過他好多次呢,想讓城管批出一定的場點投放。
「你們沒答應?」馬小樂問。
「答應他個屁。」丁新華粗口慣了,「他孃的沒眼色,就帶了條兩百塊錢的香菸來找我,哪裡能鳥他!」
「呵呵。」馬小樂見丁新華說起這事還義憤填膺,很是好笑,像這樣的人咋就能當上城管副局長呢!「丁局長,有些事得分個輕重緩急,現在創衛迫在眉睫,一切都得讓步,我看吶,你啥時得鬆鬆口,讓環保公廁上一批,這樣就能緩解不少。」
「哦,那好。」丁新華道,「就給他上個百十座吧。」
馬小樂考慮到百十座環保公廁放到主要路口也差不多,就沒多說,只是讓丁新華晚上一起吃飯,具體談談。酒局馬小樂並沒有去,他覺得沒必要事事都去抓,那不是當大領導的做法,得注意培養這方面的把握度。
丁新華離開辦公室沒多會,葛榮榮來了,說最近咋沒啥行動。馬小樂呵呵一笑,問是不是吉遠華心焦了,想打探點東西。葛榮榮也笑了,不提吉遠華,只是說她能知道些啥呢,都是不重要的東西。
「榮榮,我理解你做任何事情。」馬小樂道,「吉遠華是你男人,你這一輩子都得靠他了,當然得為他著想。」
「沒你說的那麼嚴重。」葛榮榮道,「我靠他啥?唉,無非是那點虛名而已,別的編也編不出來。」
「怎麼說也是進一個家門睡一張床的。」馬小樂道,「在創衛這事上,你要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理解!」
「瞧你說的,我能做啥對不起你的事吶。」葛榮榮放下挎包,「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對吉遠華開始就沒啥感情,現在更不用說了,和他已經好幾個月不來事了。」
「咋到這地步了?」馬小樂一愣,這吉遠華也能忍住?不過轉念一想也明白了點,他現在應該和縣電視臺的邢睿搞在一起了,當然沒工夫顧得上葛榮榮,再加上對葛榮榮一直懷疑婚前的那些事兒。
馬小樂不知道葛榮榮是否知道吉遠華的事,「榮榮,你知道吉遠華為啥不跟你來事?」
「他說工作忙,之前說要為升縣長準備,現在又說剛當縣長,得全力以赴搞工作,太累了。」
「他搞別的女人了!」馬小樂說得斬釘截鐵,「還搞工作呢,糊弄你!」
「搞別的女人?」葛榮榮似乎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