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呢,我差不多都在工地上。」金柱道,「也就見了兩面而已。」
「見了兩面咋六次就到了?」
「那見一面也不是就搞一次吶?」金柱回答的很認真,讓馬小樂又氣又笑。
「你他孃的這麼沒出息,見一面搞好幾次?!」馬小樂道。
「不是我搞,是她。」金柱道,「她沒完沒了呢。」
「日她的三,老餿貨吶!」馬小樂道,「既然這樣,那得進入下一步計劃了。」
「啥計劃?」
「這樣吧,你現在開車過來,我跟你慢慢交待交待。」馬小樂道。
「我就在縣城。」
「那你趕緊過來。」
大概二十多分鐘,金柱來了。
「有意跟她疏遠疏遠。」馬小樂躺在床上,指指凳子讓金柱坐下,「她打電話給你,你不接,她去找你,只要能跑的就跑開,然後偶爾給她回個電話,說太忙了。」
「說忙啥呢?」金柱問。
「她不是現在還不知道你幹啥嘛,就知道你做生意。」馬小樂道,「你就說做建材生意吧,因為不留神資金短鏈,現在催款的、要貨的都找上門來了,弄不好要虧個精光。」
「那行,我就這麼說。」金柱道,「要是她問我現在忙啥了,該怎麼說?」
「到處籌錢唄。」馬小樂道,「金柱,現在跟你講吧,我讓你跟鄧葉香接觸,就是要想法子弄清她家到底有多少錢。」
「哦,哦,我知道了。」金柱笑道,「她家的錢,不都是左家良貪汙的麼!」
「嗯,就是這麼個事。」馬小樂道,「你說你在籌錢,她肯定會說幫你,你就使勁套,看她到底有多少錢。」
「這事,我可能做不好。」金柱愁眉苦臉地說道,「怎麼個套法?」
「我說不好,反正看情況唄。」馬小樂道,「實在不行就說有急事,二話不說掛掉電話。」
正說著,金柱的手機響了。「來了,又來電話了。」金柱指著他的新手機,「今天打好幾次了。」
「接!」馬小樂命令道,「就照我剛才說的。」
「不,不行吶,我還沒準備好。」金柱為難地望著馬小樂。馬小樂一看金柱真的是不行,便眼珠一轉,把電話拿了過來,「金柱,你平時都怎麼稱呼她?」
「喊她香姐。」
「我日的,真噁心,還香姐呢!」馬小樂嘿嘿一笑,金柱臉紅了。
接著,馬小樂一個深呼吸,捏住了鼻子,接通電話,「喂,香姐,電話調了靜音,才看到。」
「誒喲,這是咋了,怎麼聲音悶悶的?」鄧葉香問。
「唉,別提了,身心憔悴呢。」馬小樂道,「這不是身子被壓垮,感冒了嘛,很嚴重,鼻子一點都不透氣了,連喘氣都困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