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怕啥!」
「不是怕。」甄有為道,「這是智慧!」
「還扯上智慧了?」
「那是。」甄有為聳聳肩,抖著眉毛道:「我們搞刑偵的是沒油水,但容易出成績,提拔快,等我熬幾年弄個副局長啥的,再撈油水也不晚!」
「也是老狐狸!」馬小樂手指點著,「甄隊,你也是老狐狸啊!」
「不能這麼說。」甄有為笑道,「我是經驗豐富的老獵人!」
「就算是獵人,也是狡詐邪惡型的。」馬小樂道,「不過狡詐邪惡自有它的好處,看事準!甄隊,既然你分析鄒筠霞沒啥事,那估計就沒啥意外了。」
馬小樂從甄有為那裡得了些安慰,心情更加爽朗,也不考慮許多,直接回沙墩鄉找莊重信,還是讓他解決那幾十萬的缺口。
來到沙墩鄉,莊重信極其熱情,說正考慮邀請馬小樂過來呢,升了正科應該慶賀一下。
「慶賀啥呢。」馬小樂故作深沉,「不是還有括弧麼。」
「那還不是早晚的事。」莊重通道,「如果是科員帶括弧,就沒啥盼頭了,那純粹是安慰性的。可你不是,副局呢,反而更說明一點,領導重視你!要不怎麼會給你弄個括弧正科?乾脆等到有機會再提是了。」
「莊書記,你這麼一分析,我還真覺得是那麼回事兒!」馬小樂摸著下巴,「估計是周書記是先給我吃顆定心丸。」
「那還用說。」莊重通道,「老弟,你可真是福星高照,到哪兒都有人助你!當初在鄉里,我對你那是沒得說吧,現在到縣裡,周書記又那麼看重你!」
「他看重我是想制衡宋光明,要不宋光明那一夥還不擠死他!」馬小樂笑道,「可能是他覺得我還算是宋光明椅子上戳出的一根釘子,把我磨鋒利了,宋光明就得花心思來對付我,他就鬆快了。」
「是這麼個理。」莊重信呵呵一笑,「當初我看重你,不也是為了對付馮義善麼。」莊重信說完,盯著馬小樂看了幾眼,「不過有點不同的是,我能跟你成為至交,而你和周生強不能。」
馬小樂眨巴了兩下眼,很認真地說道:「是因為我沒有那狗鞭酒了?」
莊重信聽了一愣,隨即「撲哧」一笑,拍拍桌子又指指馬小樂,「老弟,你可真逗!我的意思是,我只是個鄉黨委書記,而周生強是縣委書記,一般交不上的。」
話一說完,莊重信突然臉色一定,「欸,老弟,你說得也有道理!」莊重信摞摞袖子,很認真地道:「這男人吶,無論官怎麼大、錢怎麼多,那玩意兒是主根,當然得萬分注重,你要是真有那酒,沒準也還真成!」
馬小樂心裡一翻騰,哪裡還有那玩意呢,他放宿舍裡都黴掉了,要不還真是難講。但根據觀察,周生強似乎不好那一口,就算他喝了那酒也不找地方用,這點,讓馬小樂多少寬慰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