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門口,張浩敲了敲門,沒動靜。「睡著了?」張浩疑惑地掏出鑰匙,「平常可沒這麼早過。」
門開了,燈都沒開。「又哪兒去了,趁我開會不在家出去浪蕩!」張浩咕噥著,很不高興地按下開關。
燈亮的剎那,一把明晃晃的匕從後面伸過來,架在了脖子上,「老實點,別大聲嚷嚷,要不就沒命!」
張浩哪裡經過這場面,嚇得兩腿軟,「饒命饒命,給錢給錢還不行麼!」
「哼哼,給錢?咱這次要的不是錢。」
「那要啥?」張浩哆嗦著,「我還有幾個古董。」
「不要古董,就要你女人!」
「啊!」張浩腦袋一懵,「你把我老婆咋地了?」
「沒有,我沒動你老婆一根毛。」
「哦,那好,你開條件,只要不動我老婆,我啥都答應!」張浩說得很乾脆,「只要是我能力範圍內的,一定滿足你的要求。」
「哼哼,我是沒動你老婆,但我老大動了!」
「啊!」張浩又是一聲驚呼,「我老婆在哪兒?」
「房間!」
此時,房間內,金柱已經張浩的女人給嚇得半死了,哪裡還敢嘰歪。金柱蒙面走到房間門口,壓著嗓子道,「你女人的味道不錯。」
「你!」張浩血瞪著眼,是個男人都有尊嚴,就在張浩要爆發的時候,不想一下被摔倒在地,嘴裡塞了毛巾,手腳捆了個結實,被拎到客廳的沙發上。
「你,作惡多段,我代表正義來懲罰你!」金柱道,「對你這種卑鄙無恥的人,折磨你的**,不如折磨你的心肝肺!」
「嗚嗚……」張浩抬著頭,一臉哭喪的表情。
「別激動,等會有你好聽的。」金柱嘿笑道,「你只需要用你的耳朵,就能聽到你女人不情願,卻又是十分滿足的叫喚!」金柱說著,褪下褲子,只剩一個褲衩,前面嘟嘟囔囔一大堆,確實也夠分量,「卑鄙無恥的人,瞧見沒,人見人愛的傢伙!」金柱拍拍下身,扭頭走進了屋子。
「嗚嗚……」張浩依舊哀嚎著,不斷拿頭撞著沙發。
「撞他孃的啥沙發?有本事撞牆去!」
「別跟他吵吵,由他撞去,他也就撞軟墊子的骨氣了!」金柱回身露出個頭來,嘿嘿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