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撓你腳心?」張浩話沒重複完,就被捋著頭髮拽倒在沙發上。
「你個沒用的貨,看著我在裡面受罪!」
「停手停手。」張浩抬手招架著,「他真是隻撓了你腳心?」
「那還有假,他說那些話都是故意的。」
「那你讓我檢查一下!」張浩伸出手,在他女人的腿叉子裡掏了一把,頓時嚎嚎大叫起來,「這麼多黏水,哪裡是撓的腳心?!」
「這,這是那人倒在我那兒的。」張浩的女人著急起來,「不是我流出來的!」
「唉喲……」張浩看樣是不相信的,「那你就由著他倒了?你手呢?」
「手被捆了嘛!」
「捆了?」張浩撇著嘴,「那繩子呢?」
「繩子,繩子被他帶走了!」
「唉喲……」張浩依舊痛苦萬分,「這,這叫我怎麼相信嘛!」
「少說兩句吧,趕緊報警!」張浩的女人跳起來要打電話。
張浩可不讓,連起身搶下電話,「報啥警,說你被捆起來撓腳心了?誰信吶!」
張浩的女人聽了,也不做聲,沒錯,來人啥也沒幹,也沒強錢,怎麼說呢?而且這事說出去丟人吶。
事情就這麼樣了,就當啥都沒發生。可張浩心裡不舒服,他根本不相信他女人只是被撓了腳心。這事越想越氣,張浩半夜都睡不著,一直在想得罪了誰,因為這明顯是報復。
想來想去沒個頭緒,昏沉起來。到快天亮的時候,張浩突然爬起來,「是他,絕對是他!」張浩斷定,事情是馬小樂指使的,「裝得太像了!」張浩捏著拳頭,亂髮蒼臉,跟瘋子一樣,「我要去和他理論理論!」
「你理論個屁!」張浩的女人沒好氣地說,「你有啥證據去跟人家理論,很明顯他是早就準備好的,你說不出什麼來!」
「那也不管,我就得找他鬧鬧,要不我心裡憋得要死過去!」張浩根本不聽勸。
這件事,還是張浩女人說得對,理論沒有屁用,只能讓張浩變得更糟糕。
不聽勸的張浩一大早就跑到衛生局,擂打著馬小樂辦公室的門,「狗日的,還有幾天蹦頭,對我下這麼狠的招子!」
局裡不少人到的早,看到張浩這模樣很驚訝,不過都不說什麼,局辦公室主任如此發飆,想必是要豁出去了,怎麼能靠前攬事?但是大家都很好奇,究竟馬小樂對張浩下了啥招子?
不過總有好事的人,悄悄打電話給馬小樂,說張浩在他辦公室門外發瘋,最好先別過來。
馬小樂正等著這齣好戲呢,說不怕張浩發飆,這就去看看。去局裡的路上,馬小樂跟閆波打了個招呼,說有人鬧事,等會報警。
不過讓馬小樂很詫異,當他來到局裡的時候,張浩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