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起來有啥用,又沒有用的地方。」馬小樂翻了翻眼。
「你還沒挺呢,怎麼知道沒有用的地方?」
「剛才明明已經挺起來了麼!」馬小樂指指房間。
米婷一愣,隨即在馬小樂肚子上搗了一拳,「就想著法兒繞這些個下三濫的事!」
馬小樂捂著肚子跑回房間,回頭道:「開個玩笑輕鬆一下,不要當真。」
「唉,我說的很正經。」米婷道,「真沒必要為什麼官不官的事這麼消沉,你可以停薪留職嘛,等到哪天你混好了,沒準一下又躍起來了呢。」
「還再停薪留職吶。」馬小樂道,「已經有過一次了,再停薪留職我可受不了,乾脆我辭職,再說了在這小小榆寧縣到底有啥混頭?」
「不留後路了?」
「不留了!」馬小樂道,「賺足了錢,不一樣是大爺!」
「你這想法不對。」米婷道,「至少不純,當官、賺錢,那都不是為了當大爺。」
「我不是要做所有人的大爺,至少我得做吉遠華的大爺。」馬小樂道,「要不我哪能嚥下那口惡氣,我是活活被吉遠華給整下來的。」
「那個吉遠華也真是,葛榮榮當初怎麼就看好他了。」米婷道,「不過我主張寬容,豁達點,你可以這樣想,因為吉遠華的原因,你不得不走上商途,結果混好了,反過來得感謝吉遠華。」
「荒謬。」馬小樂笑道,「那能不能這麼說呢,我去把吉遠華的的**割了,沒法子,他變性成女人了,回過頭來他還得感謝我,因為我,才讓他有了女人的感受?」
「不可理喻!」米婷生氣地轉身出去了。
「嘿嘿。」馬小樂自在地架起二郎腿,「講不過就跑,狼狽。」米婷一聽這話,立馬跳了回來,擰住馬小樂的耳朵,「去把衛生間裡的鏡臺擦乾淨!」
「體罰不是王道!」馬小樂握住米婷的手,賴著不想去。
「我看非常行之有效!」米婷又伸出另外一隻手。馬小樂一看,這會反抗是不行的,有時候壓迫太重,不如順從,否則更受傷。但是也不能讓米婷就那麼得意,馬小樂順手拿起粘毛器,「行,我去擦,不過先看看這個。」
「看這幹什麼?」
「上面這麼多彎曲的毛,什麼時候遺落的?」馬小樂道,「難道你昨晚根本就沒睡著,上午過來睡了一會?」
「睡了一會又怎麼了。」米婷道,「難道還沒這個自由?」
「我想得不是有沒有自由睡覺,而是你睡覺的時候,難道連底褲都不穿?」馬小樂神情嚴肅,「要不為啥會掉這好幾根?」
馬小樂說完,立刻回身朝衛生間走去。
「馬小樂你給我回來!」米婷嗔怒地指著馬小樂,「你過來看看,看我到底有沒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