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麼大口氣!」米婷道,「一千畝!」
「那是當然。」馬小樂道,「也算是我給你的一份見面禮吧,不過這地只是給你用啊,你可別當是給你了。」
「嗯,說這話,說明你有點醉了。」米聽呵呵一笑,「當然是我用了,要真給我,我還不敢要呢,你當我是地主婆啊。」
「嘿嘿。」馬小樂抖著肩膀也笑了,「那我也不是地主啊,要不娶個三妻四妾五老婆的,還不把你給氣暈了!」
「又來了,我看你是三句話不離本行,動不動就繞到女人上面去。」米婷道,「你要是再讓我不放心,信不信我把你帶到國外去?」
「信!」馬小樂愣愣地點著頭,「到國外我啥也不能幹,你養活我?」
「就是有這方面的考慮我才沒說。」米婷道,「要不早就要你跟我一起走了,還把你放這裡這麼不安分?」
「米婷,兩人世界,信任是基礎……」
「信你個大頭!」米婷很乾脆地打斷了馬小樂的講話,掏出鑰匙開門,「通過各種途徑,我對男人已經間接地瞭解透了,根本就沒有什麼誓言,現階段,男性心理上的優勢還很頑固,對女人總是敷衍式的安慰,當面說得再好,一轉頭,啥都忘了,說得難聽點,臉對臉的淚流滿面,可一扭脖子就齜牙咧嘴,你說男人還能讓人信得過嗎?」
「這麼說,那你出國後,我的存在對你來說,不是一個痛苦的折磨麼?」馬小樂捏著下巴,呵呵直笑,進了門內。
「理論上是的,但實際上不是。」米婷也進去了,回身關上門,道:「因為我已經想通了,現在我把你看成是我的,等到時回來發現不是那麼回事,那你該是誰就誰的,我才不要你。」
「我們倆在一起,你總是那麼強勢。」馬小樂一聲哀嘆。
「不是吧。」米婷立刻靠近了身子,「你說,今晚酒席上,誰強勢?」
「你這麼一說,我可真想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六天都帶你出去喝酒。」
「唉,看來你真是壓抑了。」米婷抬手摸摸馬小樂的臉,「這可不是我本意。」
馬小樂沒聽到米婷說什麼,被她一摸,完全顛了,這種舉動,他可是沒有心理準備的。「米婷!」馬小樂激動地抓住米婷的手,「你摸我了?」
米婷使勁抽著手,「你醉了,你醉了。」
「沒!」馬小樂抓住不放,「你再摸摸,好好摸摸,把我渾身上下都摸遍了!」馬小樂說這話,有些癲狂了,把米婷緊緊裹住,在她身上倒是亂摸起來。
「不能摸……」
此刻還說什麼呢,馬小樂已經將米婷騰空抱起,走進房間摔到床上。
「小樂你別衝動啊。」此刻的米婷,癱在床上不動彈,她知道,這個時候越是反抗,就越會激起馬小樂的非人慾。
「我不衝動,不衝動還是男人麼我!」馬小樂像跳傘運動員一樣,抖起外套,麻利地摔落下來。
「來吧,我讓你來!」米婷突然很舒展地攤開了身子,張開兩條腿,胡亂對著空中踢起來,「別猶豫了,痛痛快快地上來吧!」
這下,馬小樂愣住了,兩手拎著剛解開的褲腰帶,傻呵呵地看著米婷,「你,你這是……」
米婷一下跳了起來,幫馬小樂把腰帶繫上,「好了,小樂,恭喜你,清醒了!」
「我搞!」馬小樂垂頭一笑,撲倒在床上,「米婷,我真是佩服得你五體投地!」
「別佩服我了,不要怪我沒情趣就行。」米婷道,「其實我也是為你好,別一時逞勁,完了又後悔。」
「我知道,可是不管怎麼說,我也算是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吧,你說,面對自己如花似玉的女人,怎麼能不跳騰?!」馬小樂說得一臉誠懇。
米婷看了看,頭一歪,「什麼血氣方剛,說白了不就是那麼一小團東西嘛,我幫你弄出來就是。」
「哦?!」馬小樂一下支起身子,「怎麼個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