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那可真是交上狗屎運了。」馬小樂道,「要是這麼說,棗妮,你就不聰明了。」
「我又咋了?」
「你說你吧,現在真的沒有必要和祁願搞得那麼僵。」馬小樂道,「就是哄也要哄住啊,到時讓他爸託他戰友的關係,把你也朝上提提,那不是很容易麼!」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就是官啊權的。」範棗妮道,「我可不是,活得自在就行。再說了,即使我要動彈,也不能沾他祁願的光吶,當初進報社沾了他的光,到現在我這心裡頭還不情願呢。」
「唉,棗妮,不是我說你,你的脾氣也太拗了點。」馬小樂道,「有些事不能較真。」
「我這不是較真。」範棗妮道,「每個人的活法不一樣,當然,我也不是懶散的人,就說我這工作,不靠祁願他們家幫忙,照樣可以乾得很好。前些日子,省報駐通港記者站的站長還找我,問我想不想到省報去呢。」
「那當然是去了!」馬小樂道,「你不會說不去吧。」
「那當然不會。」範棗妮道,「只是去省報一切又得從頭開始,現在我馬上就要成通港日報政文部主任了,還有點捨不得呢。」
「有啥捨不得的。」馬小樂道,「不一樣知道麼,市報和省報,差一個大檔次呢!」
「雞頭鳳尾的事,你不會不明白這道理吧。」
「明白是明白,不過你不是有能力嘛。」馬小樂道,「到省報去,照樣可以升嘛。」
「哪有那麼簡單。」範棗妮搖搖頭,「這年頭,能力只是一個參照,關係才是主要的,就說現在我要做的政文部主任這位子,如果不是祁願他爸,我能做到麼?做夢吧!」
「你說的也是。」馬小樂點點頭,「在市裡也不錯,沒準還能弄個總編乾乾呢!」
「總編咱是不想了。」範棗妮道,「就是副總編也不想。」
「為啥?」
「你以為祁願他爸退下來之後,說話還有分量?」範棗妮道,「再說了,就是有分量我也不想沾那個光,你都不知道,現在我跟祁願都到啥份上了。」
「祁願有沒有提拔?」
「他早就離開原來的部門了,現在在市法院,少年庭庭長。」範棗妮道,「不說他,煩心吶!」
「好,不說那個,回到正題上。」馬小樂道,「我就不明白,吉遠華為啥能摻和進來呢?」
「這個說不準,也許是個巧合吧。」範棗妮道,「不過只要我去了,就能探聽到。」
「那你去啊!」馬小樂很期待。
「其實本來我是不願意去的。」範棗妮道,「你說我去那幹啥?」
「那就是你傻嘍。」馬小樂笑道,「祁願他爸還是想提攜提攜你啊,你想想,他可能快要退了,剛好把你想梁本國引薦引薦,到時不也是你的一個關係麼。」
「這可能是唯一的原因了吧。」範棗妮點點頭,「但即便是這樣,我也還是不想去,只是現在你在這兒,看你對這場酒宴充滿好奇,所以我還是犧牲一下時間,參加這個酒宴。」
「這麼說,要是我不碰巧來市裡,又找到你,你就不去了?」
「不去了。」範棗妮道,「而且你要是現在會榆寧,我也不去。」
「這又是為啥?」
「我去就是受罪,你得留下來,補償一下!」範棗妮道,「起碼能說說話,安慰安慰我吧。」
「呵呵。」馬小樂揚眉一笑,「起碼能說說話安慰安慰你,看來還有別的想法嘛!」
「想你個頭!」範棗妮撅起嘴巴,假裝要踢出腳。
馬小樂後撤一步,笑嘻嘻地說道:「想我的大頭呢,還是小頭?」
範棗妮一愣,隨即也一笑,「你哪個頭都不小!」
「哈哈……」馬小樂大笑著走上前去,左手繞過範棗妮的脖子,右手伸向下面,「那我先檢查下,看看你兩張嘴的大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