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市裡的路上,馬小樂打電話給金柱,讓他不要聲張,自己準備下,這兩天可能要有個小行動,隨時都有可能。
跟金柱說完,該到甄有為了,上次他說過會幫忙的。不過還沒來得及撥號碼,範棗妮竟然來了電話,說她的電話都快給打爆了,都是讀者問那一畝三分地的事。這事好啊,馬小樂當然高興,說明有市場。
「那你就好好解答解答唄。」馬小樂笑道,「到時給你報酬,你是特殊顧問。」
「唉,真是忘了,昨天應該把你的號碼給留上。」範棗妮道,「這下可好,搞得我下午整個採訪都亂了套,電話一個接一個,真恨不得把電話給摔了!」
「誒喲,那可不行,你乾脆來了後續報道,說那專案如何如何熱,順便把我的聯絡方式都擱上不就成了麼!」
「我就是這麼想的,不說了,等空下來再說。」範棗妮說完匆匆掛了電話。馬小樂先沒管這個,還是一門心思在寇維廣身上,他打通了甄有為的電話,說寇維廣的期限到了,該動手了。甄有為沒說啥,只是問馬小樂想怎麼辦。
「甄隊,你小時候見過放羊嘛?」馬小樂呵呵一笑。
「放羊的?」甄有為挺納悶,「這跟放羊的又啥關係?」
「那就是你不仔細了。」馬小樂笑道,「我們這地放羊的,都不圖生崽,整圈養大了一起賣了,再弄一圈小的,整頭整腦,所以,羊倌不會讓羊群裡的那些個公羊蛋子去爬母羊,這你知道吧。」
「嗯,這理我也懂。」甄有為道,「可我還是不明白,你要表達個啥事情。」
「很簡單。」馬小樂道,「就是羊倌用啥法子來讓公羊蛋子不爬母羊!」
「哦?」甄有為呵呵一笑,「說說看。」
「我說的法子,是我親眼看到的,絕對夠味!」馬小樂說得有些激動,「羊倌看到哪隻公羊爬到母羊身上了,瞅準了走過去,扳著腿掀倒,一把就揪出羊球來,要是順手能找到個石塊更好,墊在下面,然後用趕羊的鞭子柄,猛搗那球!」
「那,那球還不碎了?」
「當然要碎。」馬小樂道,「我小時還問過羊倌呢,羊倌說就是要把球給砸碾碎了!」
「疼不死?」
「沒,見過砸了那麼多,沒死過一個,不過公羊也夠疼的,嘴唇都疼紫了,而且叫得那聲音,簡直就不像是人間的聲音!」
「你,難道你也想砸寇維廣的球?」甄有為說到這裡,心裡一緊,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襠裡那兩個小蛋蛋。
「對,寇維廣不是很吊麼!」馬小樂道,「就像公羊蛋子一樣,老是爬女人,還喜歡找處,那我就給他治治!」
「老弟,人不是羊吶,沒那麼大忍耐力,你要真是把他球給砸碎了,估計他得疼死,這出了人命就不好說了。」甄有為道,「下手得有點輕重。」
「放心,不會弄死他。」馬小樂道,「甄隊,你上次說過,給我弄他家的地址啥的,都好了麼。」
「早就好了。」甄有為道,「我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你把這事給忘了,那就算了,也就不提醒你。」
「怎麼會忘呢,甄隊,你要是這麼認為,那可就太不瞭解我了。」馬小樂道,「不把那狗日的寇維廣給辦了,我活著就不踏實。」
「就知道你這性格!」甄有為道,「具體準備啥時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