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說那些了。」梁本國道,「經濟研究報那邊,我跟省委宣傳部打個招呼,那邊肯定有關係能打進去,問題應該不大。」
「那真是太好了!」吉遠華道,「那個劉記者明天就回去,為以防萬一,我看最好早點和省委宣傳部聯絡。」
「不錯,事情宜早不宜遲。」梁本國看看時間,「明天一早,上班我就跟省裡聯絡,趕得上,反正那記者明天回去發稿。」
「對!」吉遠華拍著巴掌,「發不了稿看他咋辦!」吉遠華如釋重負,忽而有緊張起來,「梁書記,我想起來了,發改委王主任說,那劉記者說明天回去,今天要去看望個朋友,我估計,他肯定是和馬小樂碰面了慶功了!」
「嗯,如果兩人有勾結,那今晚還真是個慶賀的機會。」梁本國道,「既然這樣,小吉,你就暗中觀察,跟蹤馬小樂,看他們在那兒碰面,還有哪些人!最好留個證據,到時打他個措手不及!」
「好!」吉遠華回答完立刻走了,到建設局大門附近監視,這活兒,吉遠華不放心別人,得自己去。不過想到自己堂堂一個正處級幹部,卻幹這些個偷偷摸摸的事,很是叫屈,但為了扳倒馬小樂,吉遠華還是很堅定地咬著牙,「辦掉馬小樂就萬事大吉,這點算啥!」
可憐的吉遠華,他哪裡知道劉記者對發改委王主任說得是假話,稿件第二天就見報了!
不過吉遠華在建設局大門附近的蹲守也有收穫,他一路跟下來,發現馬小樂和譚曉娟坐進了咖啡廳。
這個發現,價值不大,而且關鍵是吉遠華沒有充分的估計,直白地說就是沒有跟蹤下去,如果他的耐心要足夠大,等到最後看到馬小樂和譚曉娟一起進了她的家門,拍個照下來,或許還能算是一個有力的攻擊點。但是吉遠華心浮氣躁的本性使然,他只是拍了馬小樂和譚曉娟面對面坐著。
可以說,吉遠華的努力是白費的,就連他自己也覺得,照片實在不能說明什麼。兩人是同事關係,業餘時間喝茶喝咖啡,能說明什麼呢?吉遠華覺得,應該深挖點東西出來,至少能造出點捕風捉影的事來。
就這個問題,吉遠華沒怎麼弄清楚,第二天上午就被「突如其來」的災難給震酥了。
劉記者的對榆寧縣zf新大樓的報道見報了!
梁本國早上打電話到省委宣傳部,和外宣處聯絡了,把事情說了,外宣處處長和梁本國比較熟,很乾脆地說沒問題,馬上就聯絡打招呼。可是半小時後梁本國接到回電就傻眼了,說稿件今天已經見報,還打什麼招呼。
「怎麼會這樣?!」梁本國怒不可遏,把吉遠華喊到面前一頓奚落,「你不是說那記者今天才回去寫稿嘛,怎麼今天就見報了?」
吉遠華身子骨一下都要散了,哪裡還敢說話,連大氣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