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那叫破壞?」譚曉娟又是一笑,「我覺得那是幸福所在。」
「那你去吧。」範棗妮嘴巴一咧,「譚姐,我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好了。」
「沒大沒小,這種玩笑你讓我這臉哪兒放。」譚曉娟臉一紅,「不說這些,中午哪兒吃去?」
「問問馬小樂,我喊他過來。」範棗妮話音剛落,馬小樂就推門進來了,「過來彙報一下,中午怕是要失約了。」
「幹啥,想躲啊。」範棗妮瞪著眼眼。
「怎麼會呢。」馬小樂看著範棗妮,又望望譚曉娟,眼神怔怔,突然有種想法。不過他忘了範棗妮一直在盯著他的眼睛看,一下就猜了出來。
「臭流氓!」範棗妮伸手捏住馬小樂耳朵,輕輕拉進屋裡,關上房門,「剛才你想啥了?」
「沒啊。」馬小樂一臉無辜。
「還沒有!」範棗妮手上一加勁,馬小樂立刻揪起嘴巴,「有,有啊。」
範棗妮鬆開手,「吧,把你陰暗的思想抖落出來,在陽光下使勁曬曬。」
「棗妮,現在不是談這事的時候。」馬小樂嘿嘿一笑,摸出一支菸,「本來午請你們吃飯,那絕對是發自肺腑的,而且地點隨選菜餚盡點。」
「這一次爽約,要加倍,往後連請一個星期。」範棗妮道。
「別說一週,一個月,一年都成!」馬小樂嘿嘿一笑,看了看譚曉娟,又把眼神收回來,望著範棗妮小聲道,「不但包吃,還包住,咋樣?」
範棗妮抬手又,馬小樂跳到一旁,「中午真的有事,方市長要我過去。」
「哦,那趕緊去啊,還在這裡磨蹭幹什麼?」譚曉娟道,「什麼時候都不要忘了正事。」
「我不是怕你們生氣嘛,說我沒誠意。」馬小樂笑道,「棗妮,要不中午你陪譚姐吃吧,帳記我頭上。」
「行了,趕緊走吧。」範棗妮一皺眉,「要不我可真了啊。」
馬小樂笑著,顛顛地走了。
「剛才小樂說什麼了?」譚曉娟不明白範棗妮為何要抬他。
棗妮呵呵一笑,明顯是不願意回答。
譚曉娟也不追問,不過又回到了剛才的一個問題上,「剛才在門口你一把揪住小樂的耳朵,說他思想陰暗,你知道他想什麼?」
「譚姐,你沒看他那色賊眼來回看我們兩個?」
「那又怎樣?」
「你知道他想啥了?」
「他想幹什麼?」
「雙--飛!」
譚曉娟紅著臉,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