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馬小樂知道,之前他到那裡去就聽說了。「出國不會來,沒準外面的花花世界太誘人了,還回來幹啥。」馬小樂道,「不過也不應該啊,郝士軍的老婆就這麼無情,家都不要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範棗妮道,「郝士軍的老婆古芳,以前那可是名人,很精明的,在市裡頭還挺有影響力的呢,不少有能耐的都上過她的床。有傳說,她出國後一方面自己乾點事,另外那些個和她有染的市領導,還都把她當成是海外的定點消費物件呢,每年公幹出國,都會途徑她那裡,一番快活後,就留下一筆錢。」
「**,那郝士軍可真是,戴綠帽都累死了!」馬小樂搖頭嘆息,作為男人,他的確很同情郝士軍。
「郝士軍當初既然敢娶她,就有那能耐。」範棗妮笑道,「他也不在乎,自己也是滿腹花花腸子,**女性的老手。」
「那還真是,不是一路人不進一家門。」馬小樂道,「各自分腿劈叉,誰也不礙誰。」
「那倒不見得。」範棗妮道,「
聽說郝士軍的爸爸郝國防不是個善茬,開始他就古芳有一百二十個不滿意,但拗不過郝士軍,還是讓她進了家門。那古芳自打進了郝家也收斂了,只是前幾年到了國外才又放開了。」
「天高皇帝遠嘛,在國外當雞誰又知道。」
「我還沒說完呢。」範棗妮道,「後來聽說郝國防安排了人,把古芳給處理了,不知是真是假,但的確有那個可能。」
「估計是傳言。」馬小樂道,「哪裡要費那個腦筋,眼不見心不煩,郝國防才不會那麼冒險找人把古芳給做了。」
「討論那些做什麼。」譚曉娟有點點醉意,「我們去泡我們的腳。」
「對,不說別人的事。」馬小樂道,「也得說點有意義的,比如剛才提到的袁向軍,那***差點可把我好一個坑,表面上熱乎的不得了,誰知道他竟然和那個外貿公司的傢伙一起下套子。這事提起來我還氣著呢,如果有機會,我一定得當面給他點顏色。」
邊說邊走,三人前往足下情深足浴城。路上,馬小樂趁著酒勁,來了個左擁右抱,結果被範棗妮在大腿上掐了一把,疼得馬小樂一個激靈。「咋了,棗妮,對我下手這麼狠?」馬小樂搓著大腿。
「注意點行不行。」範棗妮道,「世界很小,事情很巧,弄不好被熟人看到了,那不丟死人了!」
「是,是啊。」譚曉娟說著,把馬小樂的手從肩膀拿下。馬小樂暗自一笑,在譚曉娟**上揉捏了下,譚曉娟一個顫動。
來到足浴城,找了個大房間,開放式的,能同時盛十個人。不過趕巧,還沒有別人,就他們三個。
泡得舒服,馬小樂漸漸迷糊起來,突然聽到一陣說笑,聲音很熟。仔細辨了辨,是甄有為的。本來想喊甄有為話,但覺著時機不行,讓甄有為看到他和範棗妮、譚曉娟在一起不太好。
馬小樂不擔心甄有為會進大房間,他來這裡肯定是小包間享受。不過馬小樂倒是真想找甄有為談談,前段時間打電話找他不接,後來也一直沒回電話,似乎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