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年輕人酒量看來是可以。」鄺黛玲並沒有說算不算。
「好好好，既然鄒大姐這麼說，那就不算。」馬小樂很乖巧地又倒上一杯，安靜地坐著，等鄒筠霞或者鄺黛玲發話。
「來，一起喝吧。」鄒筠霞端起酒杯，三人同碰。
接下來的氣氛緩和多了，鄒筠霞與鄺黛玲旁若無人，馬小樂也很安靜，就當是個旁聽者，不過酒沒少喝，有空就敬酒，而且每次至少半杯。
交往中，**格直爽是個關鍵。馬小樂這種不留空擋的喝酒法，怎麼讓人看都不會覺得是耍心眼子的人，換句話說，也就是實誠，跟直爽也差不多。
幾次敬酒，鄺黛玲也不好按兵不動，也回敬了馬小樂兩杯。每次，馬小樂都是「誠惶誠恐」地站起身來，以示受寵若驚。
其實說呢，馬小樂怎麼講也是建設局副局長，年輕有為，這般模樣是用不著的。鄺黛玲再牛比，也就是個副行長。不過馬小樂想得更多，都是因為卜博的話，因為鄺黛玲有關係，還是省裡的，現在對他來說，關係越朝上走越好。這麼想也沒錯，至少目前來說，馬小樂的關係雖然硬，但也只能說是侷限在市裡，靠著方瑜。當然，方瑜省裡是有關係，但馬小樂還想開闢另外個途徑，這樣活動起來會更有空間。
半個飯局下來，鄺黛玲對眼前這個服帖的小夥子印象算是不錯，言談之間面色溫和不少。
這是一個大進展。
馬小樂知道適可而止，關鍵時刻得穩一穩。
「兩位姐，我出去一趟。」馬小樂退了出去，一來給鄒筠霞和鄺黛玲留下個交流的時間，另外，自己也出去想點事情。
果然，馬小樂一出去，鄺黛玲立刻嘻笑起來，「筠霞，你這小弟蠻聽話。」
「那是我也給了他足夠的尊重，這小夥子有潛力，年紀輕輕就是副處，而且還是方市長手上的紅人，不愁以後不發達。」
「他這年齡混到這份上，是不錯了。」鄺黛玲道，「不過我也不明白，像這種條件的年輕人也是他一個，你怎麼就這麼偏依著他，關係搞得那麼緊密。本來嘛，我以為你罩在裙下的男人，至少看起來得威猛陽剛，也就是猛男級的，可沒想到，竟然是個乖巧的傢伙。」
「呵呵，黛玲，這你就不懂了吧。」鄒筠霞笑道，「你說的猛男是指哪方面？」
「別跟我裝。」鄺黛玲斜眼一笑，「高大威猛的男人呢，什麼都威猛，不正好適合你？」
「那不也剛好適合你嘛。」鄒筠霞笑得很收斂。
「我不否認。」鄺黛玲笑不出聲，「這也是人之常情，跟你也沒什麼遮掩。」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千古有訓，怎麼連這個也忘了？」鄒筠霞呵呵笑起來。
「哦，有特長？」沒有馬小樂在場，鄺黛玲肆意得很。
「再告訴你一句俗話。」鄒筠霞一臉得意。
「什麼？」鄺黛玲似乎興趣很濃。
鄒筠霞又是呵呵一笑，手指點著飯桌，一字一頓地說道：「個大長腳，個小長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