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了,接都沒法接。」葛榮榮抽泣起來,「膝蓋部分粉碎,醫生說後半生估計只能靠輪椅了。」
「哎,誰這麼狠,竟然做出這種事來!」馬小樂嘆了口氣,「榮榮,你不要難過,這事還是讓公安來處理好一些,爭取早日把兇手給揪出來。」
「小樂,事情還不止這些。」葛榮榮道,「吉遠華單位門口,還張貼了一些傳單,上面還有照片,是吉遠華跟一個女人的照片,兩人什麼都沒穿,勾搭咋一起,不過那女人的照片看不到臉,被處理過了。」
「咋了這事,到底是咋回事?」馬小樂一聽這話,心裡多少明白了點。
「傳單上寫吉遠華玩女人不仗義,利用職務之變簽單欠賬,最後拒絕付錢,所以要打斷他兩條腿來懲罰。」葛榮榮道說到這裡,情緒又上來了,抽泣著鼻子。
「欸喲,竟然還有這事。」馬小樂道,「榮榮,你說吉遠華都幹了些啥事,這麼好的條件,不正兒八經地好好工作,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咎由自取吧。」葛榮榮深呼吸了下,「這下他算是完了,出了這檔子事,只有回家待著了。」
「唉,你說這事搞的。」馬小樂嘴上嘆著氣,心裡卻佩服起鄺黛玲來,行事果然乾脆利索又狠又準。
「小樂,你說我這日該怎麼辦,我這心裡頭真不是個滋味。」葛榮榮道,「不過我打電話給你不是想讓你可憐,我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要不我真憋得慌,而且,吉遠華口口聲聲說是你對他下的毒手。」
「吉遠華的話還有多少可信的?」馬小樂想把自己撇開,不得不撒開頭腦亂說一通,「榮榮,這事我給你分析分析,你聽聽,應該有點道理。」
「你說。」
「吉遠華這事,很明顯是有人報復,誰能這麼無情呢?是被他玩弄過的那些小姐嗎?不會的。」馬小樂道,「做小姐的,無非是想賺點錢,在吉遠華那裡賺不到,估計也就認了,咋會下那個毒手?弄不好事情,還把後半生的幸福生活給葬送了,所以這事我覺得還能深究一下。」
「深究?」葛榮榮道,「小樂,你快說說,還有什麼?」
「把吉遠華之前要好的女人給找出來。」馬小樂道,「也許是她們之中的一個人乾的,為啥你知道麼?可能是以前吉遠華得了勢,小範圍內能呼風喚雨,能讓他的情婦們得到物質上的滿足,後來吉遠華衰勢了,肯定不能再滿足那些女人們的要求,再加上吉遠華本來情緒就不好,跟情婦們又沒個好臉色,沒準還過分地呵斥人家一番呢,這一來二去不就結怨了嘛,最後小怨匯成大恨,就找來現在的大禍上身。」
「也許有這個可能吧。」葛榮榮道,「不過如果真是這樣,那我也不會去為吉遠華爭取什麼,一切都算是對他的懲罰。其實有些事我是對不起他,但他對不起我的地方也實在是太多了。」
「榮榮,你可別這樣,畢竟你們是夫妻。」馬小樂道,「我看你該把有些情況跟公安說說,配合一下,不管咋說,總歸要給吉遠華一個公道吧,他是有些地方不對,但是非要分明,該同情、幫助他的時候,還是要心軟一點。」
「小樂,我替吉遠華謝謝你了。」葛榮榮道,「他那人,是沒得救了,公安人員找他了解情況,他總是歇斯底里地說肯定是你乾的,要他們把你給抓起來。」
「我不怪他,畢竟這事對他刺激太大。」馬小樂道,「你要適當開導開導他,現在你身體殘疾了,可不能讓他的精神再出問題,如果精神上再出現點毛病,那他這人可真就是個廢人了。」
「唉,你說得對,我會的,會盡我的努力去幫他。」葛榮榮道,「我現在希望的就是他能深刻反省,安安靜靜地過完後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