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劉廣達的家人對劉廣達已經深度灌輸了,這讓原本對湯靜虹並無成見的劉廣達也滋生了怨念。所以,當湯靜虹告訴他,梁本國要請客祝賀的時候,劉廣達沒好氣地說道,「他請什麼客,龜老兒子!」
不怪劉廣達這麼不給面子,擱在以前沒什麼,劉廣達接受湯靜虹被梁本國壓在身下的事實,他而想開了,搞去吧,他去搞別的女人再補回來。但現在不行,他原本以為,自己進了大牢後,湯靜虹怎麼也得找梁本國託關係幫幫他,畢竟還是夫妻嘛,可是沒有,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梁本國估計還巴不得我在裡面不出來呢!」劉廣達沒好氣地說道,「那樣不是更為所欲為,更快活?」
「你。」湯靜虹一時語塞,她實在找不出什麼合適的理由來反駁。
「我一個勞改犯,他來請客,什麼意思?」劉廣達道,「看笑話?」
「去不去隨你。」湯靜虹也來了氣,「廣達,你說我這麼做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咱們的光大公司?難道這麼多年來你還不瞭解,我是那種貪圖享受的人嗎?」
劉廣達想想,還真不是,要不她除了梁本國之外,還會有更多的男人,這對她來說一點都不難。「時間地點。」劉廣達緩和了口氣,現在他已經不再意氣用事了。
晚上,銀龍國際酒店,劉廣達和湯靜虹準時出現。此時的劉廣達,完全判若兩人。
「梁書記,感謝,實在感謝!」劉廣達伸手握住梁本國的手,「梁書記真是太給面子了,當然,得更感謝對光大公司一直以來的照顧。」
「哪裡哪裡。」梁本國晃了晃手,笑得並不自然。
湯靜虹看了這場面,突然覺得劉廣達變了,變得讓人有些摸不透。
沒有外人,三人的酒席場面一度尷尬。梁本國和劉廣達之間本無交流,而且,梁本國畢竟是副書記,跟一個剛出來的傢伙,實在是不能暢談到一起。湯靜虹是左右為難,她跟劉廣達向來都沒有什麼話說,跟梁本國還能談一通,但因為有劉廣達在場,她不能那麼表現。
但三人的忍耐力都夠強,零散的談話完全沒有主題,還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湯靜虹搞不懂,梁本國為何要這麼「款待」劉廣達。劉廣達也納悶,他覺得梁本國對他的態度跟以前相比簡直是天上地下,之前為了公司的事,他也曾找過樑本國,但那時他的熱臉碰冷屁股幾乎是一個定律。
劉廣達知道,梁本國這個龜老兒子有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