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嚇得要死,忽然感到在自己唇邊摸索的手指竟然有溫度,一仰臉發現關鵬的促狹表情,立刻全明白了,心裡惡狠狠想到,好你個關鵬,竟敢耍老孃,我讓你裝,我讓你演。不動聲色將手掌緩緩抬起,啪啪啪啪給了他幾個耳光,邊打邊哭著說:「我不要陪你,我上有雙親,再上還有四個老人,你怎麼忍心,再說,又不是我殺的你,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那小鬼啊。」
說完又要去打,被關鵬一把抓住:「夠了女人,下手夠狠的啊,我門牙都要被打掉了。」
「哼!誰讓你嚇唬我,活該。」
「你就是這樣報恩的,好歹我剛剛救了你。」
「誰知道剛剛那小鬼是不是你養的,然後裝作英雄救美,想讓我感動,門都沒有。」李晴強詞奪理,用老媽常說老爸的一句話,人家是以理服人,你是以李服人。
「信不信我立刻放出那小鬼,它可好幾天沒吃人肉了。」
「啊!」李晴被關鵬認真的神態再次嚇住,觀察半天才發現又是在嚇唬自己,轉身便走。
關鵬揉揉自己的臉,估摸著有五爪印,本想不理這女人,可看到她一瘸一拐的樣子,還是心一軟,畫了‘縮尺為寸’符,一把抓住李晴:「別動,我送你回去。」
李晴想掙扎,但被眼前急速後退的房屋嚇到,這是人類的速度?好快,風一吹,整個人都開始晃盪,怕被甩出去,急忙摟住關鵬的腰。
兩人剛走出拆遷區,就被對面一輛警車擋住,從上面走出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饒有興趣看著兩人摟抱的樣子。
「看什麼看!」關鵬吼道。
「嘖嘖……,我說關鵬,剛才那極品你不要,跑來這裡泡這個柴火妞,你是真想結束童男生活了啊,不過也不用這樣飢不擇食啊。」不用說,這男人正是司南,利用職權便利,用衛星定位找到了關鵬。
柴火妞?李晴鬆開關鵬,一瘸一拐的走到司南跟前,單手掐腰,另一手指著他:「你這死人妖,半夜裡打扮這麼靚要去接客啊,瞧你這化妝品也掩蓋不住的皺紋,都一把年紀了還穿粉色衣服。開警車,你是警察啊,軍用慰安夫吧。黃色短褲配黑皮鞋,真是新潮啊,整個一隻萬花筒,品位低到沒品。還打耳釘,你怎麼也不扎一個鼻孔,舌頭上也來幾顆螺絲釘,就更完美了。」
「夠了……」司南吼叫著打斷還要說下去的李晴,聲音尖銳,還真有點鴨子的味道,急忙清一下嗓子:「你說你不是柴火妞還是啥,沒胸沒屁股的,還瘸著條腿,殘疾人啊,鵬鵬不是可憐你吧?」
「鵬鵬?」李晴大笑:「叫的真酸,你們兩個該不會有特殊不可告人的秘密吧,別急著否認,這年頭,搞基不丟人的。」轉過頭對著關鵬又道:「童男才丟人,醫學研究表明,男人一週沒兩三次夫妻生活,不利於攝護腺的排空,患攝護腺炎的機率要高出四到五倍啊,就算沒夫妻生活,‘五姑娘’也是極好的!」
關鵬本想看司南的笑話,哪料到戰火這麼快就蔓延到自己這裡,索性開啟車門,一把將李晴丟進去:「都給我住嘴,我送這妞回去,你處理下這裡,有命案發生,死了兩個人。」
說完不等司南反應,一踩油門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