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鵬想到那黑影說過的話,一定會報復的,看來這次的探鬼樓計劃是完全失敗了,不但沒有抓住兩個鬼,還讓自己最在乎的兩個人陷入困境,下次再想去消滅它們簡直是妄想,說不定在這次之後,那兩個鬼不會再讓他找到它們的屍體,還是莽撞了。
「別怕,你是警察,有天生的罡氣,神鬼迴避,而且我幫你算過,只要不做虧心事,是大富大貴長壽的命,所以放鬆些,我們喝酒。」關鵬安慰司南,將兩人面前的酒杯斟滿。
「哦。」司南心不在焉的回答。
漸漸地兩人面前的酒瓶擺滿了桌子,從剛才第一瓶的白酒到整整兩大筐的啤酒,司南滿是醉意,口齒不清的詢問:「什麼才叫虧心事?」
「損人不利己。」關鵬也有了三分醉意。
「要是損人利己那?」
「那要看損人的程度,若只是一些經濟糾紛,倒不算是,但要是危及他人生命,那就是了。」
司南手中的瓶子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碎,眼中的醉意減了幾分。
「你不會真的做了什麼吧?」關鵬的酒意全醒了,一把抓住司南的脖頸。
司南急忙搖頭,半晌後又點了下頭。
「到底做了什麼?」關鵬心中焦急,就算是再富貴的命,也抵消不了作惡太多,他必須救自己的好朋友,替他祛除災難。
司南內心掙扎了幾分鐘,仰起臉:「我把兩把傘放在李晴的臥室內了,就是她母親在醫院的那間。」
「哪來的傘?」
「是今天我們探鬼樓時,我倆打過的那兩把傘。」
關鵬心中咯噔一聲,怎麼就忘記了,傘是最容易收納靈魂的容器,若那兩隻鬼潛伏在內,李晴今晚就危險了,希望她就呆在vip病房內,別回去:「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司南大笑,笑的淚水就流出來了:「為什麼?我們倆這麼多年的朋友,你何曾真正的看過我,就像是看李晴那樣,我妒忌。」
「你醉了,我們都是男人。」
「男人?為什麼男人就不能在一起。」
關鵬怎麼會不知道司南心裡有問題,他一直以為只要是一個合適的女孩出現,就能改變現在的司南,誰知道他居然會陷得這麼深:「那兩個傘裡面有什麼,或者,你和誰做了交易?」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麼?那兩個鬼在裡面,它們很快會吃掉李晴,連渣滓都不剩。」司南大笑。
關鵬狠狠給他一拳:「你瘋了。」轉身就走。
司南在後面一把抱住他:「我不會讓你走,過了今晚,我們還會像以前一樣。」
「永遠不會!」關鵬冰冷的回答。身上出現一圈的符光,將司南振開,怪不得犯罪心理學說,殺人往往只是一個很可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