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不會的,你一直到那麼儒雅理智。」關鵬說得輕鬆,心裡一點也不鬆懈,就算再理智的人,在失去摯愛的時候也會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
「那是一個妒婦,消滅它,拿回我兒子的眼皮,我不能讓他死無全屍。」
王老師向外走著,準確來說是飄著,這讓李晴想到一個人‘飄哥’。
等他走遠,兩個女人才發現互相還抱著對方,立刻同時鬆開手,並同時做了擦手的動作。
文娟嘆道:「她本是可憐之人,沒想到盡然變得這樣可惡。」
「這都怪男人,見一個愛一個,都不是好東西!」李晴狠狠地在關鵬腰際扭了一下。
關鵬覺得無語了,自己這是躺槍了麼?
「都過了這麼多年,故事中的男人,甚至是那個當時的嬰兒也該死了,它的怨氣怎麼還沒消失。」文娟不解道。
「能用那種方法去死,說明它的怨氣太深,加上它一直都被困在那裡,就像是被繩子捆綁的狗,越是時間積累,那種怨氣只會越深,怎麼會消散?」關鵬解釋。
李晴也問道:「現在我們知道了它確實缺少眼皮,但已經有了那麼多,還不夠麼?」想到那些眼皮,李晴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這就像心理學上的偏執性格,簡單地說就是我們常說的xx控,它就是一個眼皮控,怎麼會嫌少。」關鵬回答。
三人同時沉默,片刻後李晴問:「我們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了,能消滅它麼?」
「不能。」
「我們也許可以燒了那片樹林和那棟樓!」
關鵬滿頭黑線,這丫頭天真的讓人無語:「先不說學校會不會同意,我們這樣做只能逼迫那個女鬼瘋狂出手,當然會引來陰差,但這之間那?這是學校,會有多少學生枉死。」
「你不會事先聯絡陰差麼?」李晴探著腦袋過來靠近關鵬,這想法她覺得無比刺激,想想深夜一個祭壇上,一個帥氣的道士施法引來兩個長舌頭尖帽子的鬼差會是何等拉風的舉動。
關鵬推開快要貼在自己臉上的腦袋,沒好氣道:「你為他們很閒還是我的面子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