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都演了,怎麼,你怕面對她麼?要不我出去。」文娟直到現在都不明白關鵬為什麼要演這一齣戲,而她是不在乎假戲真做的,這讓她都有點搞不清楚,自己這段時間好像越來越沒有自制力了,看看眼前的關鵬,就算是穿成這樣,也對女人有種致命的**。修長的身材,沒有絲毫贅肉,八塊腹肌若隱若現,一簇胸毛沒有西方人那樣誇張,軟軟的趴在那裡,成熟男人的xing感發揮的淋漓盡致。急忙收回目光,文娟感到麵皮一陣灼燙。
「不用!」關鵬站了起來,就那樣開啟門走了出去。
下了樓,走到李晴身邊,沒有說話。
李晴抬起頭,看著幾乎赤luo的關鵬,突然笑了:「恭喜你們,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好像錯過了某個大片。你看這屋子的樣子,你有多長時間沒做了,就那麼**麼?從樓下直到樓上,文娟那?是不是起不來了?要不要到我們醫院打個點滴什麼的?我會在醫囑上寫到**後遺症,給她輸一天的葡萄糖。」
「對不起。」關鵬平靜的說道。
「不需要,我們都是成年人,再說,我們也沒有確定關係不是麼?你有你的自由,你可以選擇愛。」李晴突然覺得喉嚨哽咽的厲害,忙轉過頭,有淚水滴下,掙扎著爬了起來,沒有再回頭,撿起掉在地上的佛像:「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不請自來,擾了你們的清夢,你們繼續。」
搖搖晃晃的向前走,李晴大腦一片空白,關鵬伸出手想拉住她,最終還是放下,最後還是要放手,現在殘忍一些,對自己對她都是好的,只是心好痛,她也如此吧。冥妃,若是知道,自己開始都不該染指的。
他今天其實沒有會議,他安排文娟過來,共同演了一齣這樣的戲碼。他今天一直都很煩躁,所以安排兩個小實習生去看護李晴,剛才他也發現,她手中的那尊佛像,很有靈力,只是上面沾染了一些晦氣,看來她又遇到麻煩了,聯想到前兩天的案子,和兩個小實習生今天回來的報告,他猜測她和那個案子又掛上了勾,於是心一軟,叫住了她。
「等等!你找我有什麼事?」關鵬問道。
「現在沒有了。」李晴有氣無力的回答。
「我們還是朋友,有事情可以找我。」關鵬走上前,拿過那尊佛像,驅散了上面蒙上的那層晦氣:「這是個好東西,晚上只要放在身邊,就不怕汙穢的東西。」
「我還怕什麼?死了就死了。」李晴扭過臉,死死盯著關鵬:「告訴我,為什麼?」她本來不想問的,只是不甘心,她不認為男人會是她的一切,但她也不想莫名其妙的輸了自己該有的東西,於是她問,而且固執的要知道答案。
「我是個男人,我有正常的生理需求,而且,我要為她負責。」
「你為什麼不說,你認為我不會給你麼?也對,她比我漂亮,會讓你更開心,我若是男人,恐怕也會選擇她。我真傻,幹嘛要問。好了,我沒事了,你回去吧,她還在等著你。」李晴彷彿聽到心碎的聲音,那麼清晰,玻璃一樣,滿地的碎片,撿都撿不起來,轉身,淚簌簌的落下,一種身心俱疲的感覺襲來,讓她好想躺下。
開啟門,走出去,再關上,外面的李晴和裡面的關鵬都垂著頭。
李晴坐上回去的計程車,關鵬開始收拾滿屋子的衣服,文娟走下來,開始撿起自己的東西,暮然間被關鵬一把抓住,下一刻一雙柔軟的唇瓣吻了上去,一雙大手在她身上肆意開來。
文娟一把推開他,一個耳光上去:「我不做別人的替代品,不是真的愛我,不要碰我。」她也有她的驕傲,而且她有預感,她的機會來了,她能讓他再一次愛上自己,只是不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