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議?」它們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異口同聲道:「我們在死之前都發現自己在看演出,在一個很大的劇院內。」
「又是看演出,看來那個劇場有問題。」關鵬皺著眉頭道。
「我也這樣認為。」樓上傳來李晴虛弱的聲音,在兩個魂體大叫的時候她就醒了,若不是覺得自己知道的事情也許能幫上忙,她並不想這時候出現,也更不想看到那個人。她甚至不想提到他的名字,就在心中用那個人來表示:「我幾次遇見女鬼,都聽它對我說過‘看演出’。」
「這也許是女鬼的執念。」關鵬看了眼李晴,她的虛弱讓他一陣內疚,但這時候不是表現懦弱的時候,他轉移視線,儘量不去看她。
「可她是個紙紮人偶啊?我覺得太匪夷所思了。」文娟接過話題,轉而又笑了:「不過,鬼已經超出我們能理解的範疇了,還有什麼不能接受。也許並不是那個紙紮人的執念,而是製造它出來的人那?」
關鵬眼前一亮:「很有可能,一個新造出來的人偶,怎麼會在剛被毀掉就有那麼強的靈力。」
文娟有些得意,衝李晴眨了眨眼,轉身問那兩個殘魂:「製作者是個女人吧?」
「你怎麼知道?」兩個魂魄不解的問。
「猜的。既然那個人偶有問題,那麼製作它的人要麼是邪惡的,要麼就是把自己的思想寄託在人偶身上。而能做出這種事情的,除非是很懦弱的男人,除此之外也就是我們這些弱小的女人了。就像電視裡演的那樣,只有女人才會玩扎小人那種損招。」文娟思維清晰的分析。那天在聽到能工巧匠的時候,她也以為是個男人,不過這時候才知道,自己被固定思維侷限住了,才認為那個匠人是‘他’而不是‘她’。
李晴的無力感更重,也許他們才是天造的一對,一個帥,一個美,一個有正義感,一個聰明剔透。
「是的,那個人偶師是個女人。」兩個魂魄做出證實。
「給你們演出的那個劇團的名字還記得麼?還有那個人偶師的名字。」關鵬覺得必須去一趟那裡。
「xx劇團。那個製作者叫孫愛蓮。」魂魄說完,就明白了:「你是說那個紙紮人身上附著孫愛蓮的靈魂?」
「八九不離十!」關鵬回答。
「不應該的,那個女子很溫柔善良的,在村子裡從來都不會大聲說話的。」魂魄將腦袋搖的不浪鼓一樣。
「先不說這個,再告訴我你們的村子名,我要去一趟。」關鵬眼角的餘光瞟到李晴,迅速作出決定,不為別的,就為她不再受傷害。
「洗淘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