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背背鬼（1）
「看來不是，前兩天死的那個學生是個孤兒。」文娟將資訊共享。
「那也不見得，或許是其餘三個學生捐的錢。」李晴故意唱反調。
「拜託，要反駁我，理由能不能再充分點？都說過是孤兒了，他們的學費也是福利院出的，哪來的閒錢。」文娟不氣反笑，那些學生她是知道的，生活費有時候也接不上的，那會有錢租戲。
但現實彷彿和文娟開了一個玩笑，在問詢過一個學生後，李晴的得意便再也掩飾不住。
這場戲真的是為了那個學生，但也不全是，因為這種只留下一具骷髏的死法已經是半年內的第二起了，第一個就是那個高考失敗的學生，傳言他是自殺，可明眼人都看得出裡面的蹊蹺，誰會用哪種方法自殺，就算可以，但他的皮肉那？為什麼只剩下一具骷髏，可偏偏在他的寢室中找到了一份遺書。最終學校和警方只好猜測是自殺後，又遭遇bt人士剝皮剔骨。至今那具皮囊仍未找到，現在又發生這一起，於是很多學生再次猜測是那個bt所謂，甚至有人認為是冤魂厲鬼做的，並且這種說法一經傳出，立刻支援率超過前面的那種猜測，一時間人心惶惶，學校不得已才做了這件事，就是為了安撫人心。
「某人的推理似乎出了嚴重性的錯誤。」李晴得意洋洋。
「某人也不過逮了一隻死耗子。」文娟不屑道。
「你說誰是瞎貓？」李晴有些憤怒。
「說誰誰知道。」
關鵬實在無語，這兩人就這麼又槓上了，急忙插在中間：「都閉嘴，想讓那幫小屁孩看你們笑話麼？」
「哼！」文娟轉過臉。
「哼！」同樣哼了一聲的李晴卻將拇指和食指印在關鵬腰際，一個旋轉。
幸好天色已暗，陸陸續續向文昌閣走的人愈加多了起來，周圍的小商販也擁擠嘈雜著，各色的小吃一字擺開，兩女的注意力被吸引住才停止爭吵。
關鵬樂和著買一袋袋的零食給她們，加上這種幾乎絕種的戶外表演形式，兩女暫時融洽，嗑著瓜子看臺上開始忙碌的工作人員。
半小時後，演出開始，燈光打在演員畫滿油彩的臉上，說不出的詭異。
聽了一會，李晴有了尿意，這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她心裡有些不安，可打死也不會叫文娟一起去，想叫上關鵬，可這會兒他不知道去哪了，強忍了一會，終於受不住，心一橫自己去了。
起初周圍人很多，讓她漸漸地寬了心，可走著走著，一個人也看不到了。
她輕微咳嗽了一聲給自己壯膽，若這些年學校沒有大的變動，那麼最近的衛生間應該在操場的盡頭，可這會她不敢一個人過去，想了想最後選擇次一點的位置，女生宿舍一樓。
這會兒不到熄燈時間，應該有不看演出的人吧，她想著，最起碼看門的大娘應該不會擅離職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