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速度下,他都有些擔心那塊玻璃是否承受得住,要是破碎了,那麼他就是唯一的嫌疑。他比其他幾個人要富有,因為學習好,他每年都有獎學金的。只是他覺得錢應該花在刀刃上,做無謂的賠償,他覺得不值得,他認為自己是有思想的。
於是合上書,他走向聲音來源處。
「哦!不!」眼前的情景讓他不能保持冷靜,窗戶外面女管理員詭異的懸掛在半空,她的脖頸處勒著一根繩子,疼痛讓她死命的拽著脖上的繩子。
聲音來自她腳上的高跟鞋,她無助並驚恐地一遍遍踢著玻璃,看到李瑋峰,她用盡全身力氣想靠在窗戶上,希望他能救自己。
李瑋峰雖然討厭她,但還不至於見死不救,忙跑過去,開啟窗戶,單手先扶著她的腳底,讓她穩住。
還好,女管理員不是太重,李瑋峰還能頂住她。
女管理員暫時擺脫危機,開始向前探身子,希望能夠抓住窗欞。
也就在這時候,上面懸掛繩子的物體似乎斷裂了,女管理員一下子跌落下去,她胡亂的抓了一把,什麼也沒有抓住。她和李瑋峰同時驚叫一聲,與此同時,似乎那個物體停止了斷裂,女管理員的腦袋擠在開啟的窗戶內。
兩人同時緩了一口氣,李瑋峰彎下腰去抓她,希望將她提上來,一抓之下,那份重量讓他大吃一驚,也太輕了,似乎還沒有一個同等大的西瓜重。
他疑惑的看下去,女管理員也滿臉不敢置信的樣子,兩人的目光同時看到腦袋下的位置。
空的!只有一顆光禿禿的腦袋和脖頸處那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勒痕。
「啊!」女管理員淒厲的吼叫在圖書館內不住的迴盪。
李瑋峰恐懼的臉色慘白,坐倒在地上,也許該報警,他想到,猛然間又想到,圖書館是從外鎖著的。
他站起來跑向窗戶邊,那具無頭的屍體也許能引起人們的注意。可這一看之下,他竟發現,樓下根本就沒有屍體。
「怎麼會這樣?」他自語道,轉過身去,再次讓他不安起來,身後那顆腦袋竟然也消失了。
他渾身顫抖的站在原地,突然一滴溫熱的**打在他的臉上,他伸手摸了一把,手指上一片殷虹,是血!他恐懼的抬起頭,女管理員怒睜著腥紅的眼睛看著他,彷彿在質問。
「不,我是要救你的,只是……」
但是,死去的人只有怨念,是不會聽他解釋的。
那顆頭顱慢慢的落下,李瑋峰不再奢望她會放過自己,撒腿就跑。
圖書室也不過三百多平方的樣子,幸好那許多的書架還能藏身,門那邊他是不去想了,圖書室的門鎖是古老的那種,大鐵鎖插著鐵棍子,沒有三五個人是打不開的,何況在裡面也無處使力。